在接机楼看到常蓄走来的时候，杭因ting直的脊背绷得更紧，但还是因为许久不见而心生喜悦。

常蓄走到“自己”跟前，嫌弃dao：“本来想zuodian什么的，看到自己的yan睛顿时没了兴致。”

又是意料之外的反应。

杭因yan里复杂的qing绪慢慢散开，他认准的这个人似乎比他以为的还要大心脏一些，一时间不知dao是该庆幸还是为自己的不堪惭愧。

眨yan间两人又换了回来。

这次常蓄似乎接受良好，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于解决“互穿”的问题，他直接隔着kou罩亲了亲同样dai着kou罩的杭因。

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他说：“大变态，我好想你。”

“你……”杭因看着常蓄，想要说些什么，被常蓄制止了。

常蓄说；“都说aiqing让人智商xia降，你这都没有智商了吧……算了，我们找个地方聊聊？我的变态学长？”

明明在来之前常蓄的打算是一见面就告诉杭因，告诉他他一dian也不介意他zuo的任何事qing，告诉他他真的非常喜huan他，以后不需要再克制不需要再一个人承受。

可真的见到了，他的想法又变了。

他得让杭因自己把事qing都说chu来，不然这人指不定又瞒着他什么一个人钻niu角尖。

那样太难受了，他不舍得。

他不舍得这么好的一个人因为他卑微，因为他丢弃骄傲zuo他不认同的行径。

杭因找了一间咖啡馆。

咖啡馆里音乐悠扬，溢满咖啡的香气，所有人都只专注yan前，专注于手里的咖啡又或者对面的人。

常蓄拉xiakou罩，慢条斯理地喝了一kou咖啡，说：“你那时候为什么要用我的旧手机。”

说的是参加真人秀时，杭因用着他在江边扔给他的手机。

杭因的目光闪了一xia，垂眸dao：“想了解你。”

“我知dao这种行为很变态，但是我想了解你。”有了话引zi，房间里的秘密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说chukou，杭因说：“我房间里贴了很多海报，原因是后面有不敢让人看到的东西。

“我在国外上大学那两年经常瞒着所有人回来，像个偷窥狂一样跟着你，拍了你很多照片。我克制不住这样的行为，但每次这么zuo我都觉得我又离你远了一分，因为我愈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不堪的人。

“D国的人很喜huan庆祝节日，有的时候我看着那些牵手的qing侣会忍不住想给你打电话。我不敢用自己的手机打，就去电话亭。”说到这杭因轻笑了一声，“你每次都会接。”

常蓄没想到这件事也是杭因zuo的，心里泛上一阵酸楚。

“我会屏住呼xi，听到你的声音后把电话挂了。”说到这里，杭因才重新抬yan去看常蓄，对方似乎被他吓到了，有些怔愣。

那个时候他总嘲笑自己这国chu了跟没chu一样。

在杭因的设想中，他会忘掉常蓄然后专心学习，说不定还会考研读博，放弃zuo偶像。可实际上，他比在国nei要思念常蓄千万倍，zuo了很多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事qing。

偷拍、打无声电话、寄匿名礼wu……但凡常蓄有心，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送到警察局。

他像一个变态一样，觊觎着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我不确定……”re度后知后觉地翻腾上涌，常蓄脸红得不行，他不太敢看杭因，一只手握成拳tou，另一只手半覆在上面，大拇指不停ca过shi指末端那个突chu的骨节，低着tou说：“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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