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背影摇晃了一，她看见郁清歌偏了偏，黑发掩映的脆弱哀伤，里面似藏了千言万语。

房里本是收拾得齐整的，只靠右边的橱柜被拉开了几层，翻得有，窗边的书桌屉也是敞着的，桌面上零零散散也堆了一些东西，想来大概是黑的杰作。但郁清歌不知为何没有趁她在外面洗漱把东西给捡回去，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门边，视线飞快地从那片狼藉上掠过。

修白皙的指慢悠悠地在一排排磁带上依次过，划的弧线让人臆想连篇，简直要羡慕起那些冰冷的死来。安静的房里能听到微弱的秒针摆动的声音，单调枯燥的节奏中随声听的磁带仓咔哒一响，塑料薄被拉动，簌簌的几秒后，前奏闹地响起，柔和细腻的女中音像小河一样淌了寂寂的空气里。

这是肯让她看的意思吗？闷葫芦的心思从来只能靠猜，但她刚刚才被撞破背地里来探人老底的“好事”，心虚得很，不敢相信转间答案就被人亲自送到手边了。

“我知。”夏晚木握了手，心里像被弹弓弹了一，火辣辣地疼，“你也早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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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有些神恍惚。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又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她闭上嘴，抿得的，懊恼不已。

她把手袋里，慢慢地朝二楼走，没迈几步，似是不放心，她停了来，又侧着低低地确认一句：

崭新未拆封的电池就摆在屉最里边，她抬看了一那人瘦削笔的背影，毫不客气地拿来一副拆了后盖里。

地上的门冒着光，敲门却没有人应，夏晚木踌躇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拧开了门把手。映帘的是窗前单薄的背影，郁清歌站得笔直，直到僵的地步，似乎是很专注地沉浸在玻璃外无边无际的夜幕中。

橡木桌面平沉厚，指尖拂过都扫不到一粒灰尘。旧年的杂志和书摊了几本在上，页面泛黄，边角却是平整的，大概是受主人惜所致。中间开了一角的屉一银，她伸手拉开，一屉的磁带盒摞得工整，如众星拱月般簇着一台掌大小的老式随听。

“等会见？”

联想一闷葫芦的家环境，这东西大概是在跑到城里打工那几年才买来的吧。她忽的升起极大的兴趣，看着这无生命的机械，脑海里不禁经过幻想矫饰的、她未曾见过的闷葫芦青期的模样来。

她唱，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

第119章 宝贝

令人怀念的款式。她上中学前也有过那么几台，因为不上心的关系总是坏，然后陷一买再买的循环中——但这一台不一样，多年过去了，竟然还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完整度”，银外壳上几乎看不见划痕，上的键在光线的照亮闪闪的，晃得她疼。

“关掉吧。”有另一个声音在房里响了起来，低沉的，颤抖的，盛满了无助，好像一秒就会崩裂开来，“我不想听。”

她停了来，拐到书桌的另一边安静地站着。

空气里沉默得快要结冰，夏晚木兀自尴尬了一会儿，索就彻底放开了，厚着脸往窗边的人靠近几步，正要开说话时才觉得不对劲——那个笔的背影好像在微微地发着抖。她以为是自己了，又往前走了两步，却见背对着自己的人肩膀不安地弹动了一，略略往窗沿欠了欠，几乎快贴到了玻璃上。

无边无际的夜幕如墨泼洒在乡间的田野上，几盏路灯在蜿蜒的小路上遥遥相望，只无用地照周几米的黄圈。这里地势平缓，呼啸的风不受阻隔，肆意驰骋，大地已陷沉睡。但某一角落里，红瓦白漆的某个房间里还有孤灯亮着，浅的窗帘上映着两个人影，有影影绰绰的歌声穿透了玻璃，如一阵青烟飘散来。

夏晚木垂了，并没有急着响应这一要求，只盯着银的随听若有所思，隔了十几秒才缓缓地了停止键。

若有人凝神细听，很快便能准确地说那一首风靡上个世纪的老歌的名字，曾享誉国际的女中音低低地唱，把满腔意化作定的宣誓，和着忧伤缠绵的曲调吐来。

“等会见。”郁清歌垂着看不清表，却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只有轻到听不见的回应幽幽地传过来。

女中音的告白断在了最，空气里静了来，之前被音乐掩盖的急促的呼声便暴无遗了。夏晚木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