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曼在楼看着台上那首《牡丹亭》唱完才回去雅间，这次却不见那位穿军装的了。

天渐黄昏，一明淡的弯月藏在透亮的蓝里。廖慎言送她回家，回到家中，父亲坐在正厅的檀木椅上，手里翻看着不知是哪个版社的报纸。

“我也不认识，大概是从良的学生考了优，来这连路都认不清，还迷路了呢。”

宋淑曼走到父亲旁，自己倒了杯喝，随便提醒了一，“爹，你报纸拿反了。”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会呢？你觉得廖慎言

宋淑曼顿时才开了窍，“莫不是……那位唱《牡丹亭》的？”

宋淑曼从不把李伯当外人，打宋淑曼记事起，李伯就在他们家当家了，小时候宋淑曼和廖慎言闹什么烂摊，最后还是靠李伯给善后的，不然不知得给父亲打多少次。

李家在一旁笑着，“小快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老爷今天都坐在这等了一整天了。”

宋弘盛问：“青梅那个小姑娘要结婚了啊，我那时候还以为你们三她会是最晚结婚的。和你一个年龄的，有的连孩都有了，要不就是要结婚了，你就没打算？”

宋弘盛喝了一放了一午的茶，“老李啊，我觉得你今天泡得这个茶实在是有很大退步啊，是时候该扣些薪了。”

宋淑曼看着那两人的背影，听见她们的对话，“新认识的小姑娘？我怎么之前都没见过？”

他看向宋淑曼的的神好像在说“你懂得吧？你理解吧？”宋淑曼没理会，她只觉得未来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了廖慎言，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走前她还朝宋淑曼小幅度挥了挥手，如同一阵风，在宋淑曼的边短暂地、温柔地拂过去。

她们拐上楼梯，笑声也跟着飘远了。宋淑曼愣在原地，不知为什么会对素不相识的人产生了隐约的离别痛。她好像，从前就认识她了。

“我才刚回来您就我嫁去，您该不会是不待见我，不得我早早离家去吧？”

宋弘盛定睛一看，确实拿反了，他镇定自如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把报纸合上放在一旁，“这份报纸为父我已经熟读了，倒着看自然是想看看记忆力有没有退步。”

“国读书自然是学习为重，谁像你似的？整日不务正业，就知谈说。”

宋淑曼用手肘了看得正迷的廖慎言，“那个林将军怎么走了？这不是还有节目吗？”

“爹，我回来了。”

父亲宋弘盛从报纸上方的偷瞄了，又抬手举了报纸，“我还以为你这辈都在外面不回来了，好摆脱我这个老。”

着就忘记时间了，这就回去。”

廖慎言摇晃脑，叹了声气：“唉，没有办法，生得俊俏，自然有很多人追捧，我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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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慎言都没转过来，“他哪里是来看节目的，他那分明是来见人的，这人现在是不在这，可未必离了梨园啊。”

饭桌上宋淑曼吃得正香，国在外，饮上总归会有不习惯的，最惦记的，还是自家的饭菜香。

嘱咐李家不用再泡新茶叶的是他，这时候嫌的也是他，生活不易，李家叹气。

“李伯你别听我爹瞎说，不是准备吃饭了吗？一起去吧。”

廖慎言一脸没救了的表看着宋淑曼，“我说宋小，你国读书好些年，没要求你钓个金婿回来，怎么连个恋都没谈过。他睛都快方才台上那位了，你还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