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这些平凡人，真是苦恼诸多，有时候确实觉得人间不值得，杂志上这些女人，”她拍了拍《女苑》，“拿她们来教育我们这些平凡的女人，其实哪里公平？”

我笑了，调好芥末酱油，将清理好的海胆推到她面前，“话别说早了，说不定哪天你也上了《女苑》，再说了，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人能样样都攥在手里吧，这些女人，”我瞥了一封面上的漂亮女模特，不，漂亮女人，“恐怕也是牺牲了什么换来人前光鲜，不信你今晚问问她。”

萧梓言刚吃了一勺海胆，像立奏效了似的，“噗嗤”笑了来，“问题都是彩排好的，哪能随便问啦，我会被炒鱿鱼的。”

“私里问嘛。”

我将蒸好的啤梨酿火放在案板上冷却，这梨蒸成了半透明状，里面藏香火的红隐隐透来，跟之前试的豆芽酿虾籽颜仿佛。

萧梓言边往中送着海胆边馋这火，“看着，闻着，都很不错啊。”

“你真的，抓住机会跟人家聊聊，说不定聊完了你心里就平衡了。”

趁它冷却，我去酱，用鲍、生粉，加少许冰糖熬煮一即成。

“好好，我去聊！”萧梓言吃完了海胆，好像神真的好了些。

我看她松快了，提起的心也放了，“那回到你刚问我的问题，如果有辈，你不想再女人了吗？”

她将腮一托，“Hmmm…还女人吧，可以的，又可以被你这样的帅女孩照顾~”

我被她逗笑了，手上的活儿没停，将啤梨酿火拿刀切半，一筷可以放中，摆在盘里，浇上酱，端给萧梓言。

萧梓言开心得手舞足蹈，“这菜叫什么？”

“嗯……不红不白。”

萧梓言笑起来，“明明是又红又白！”她夹了一筷放中，发满足的一声，“这菜，说不是咸是甜，反正就是刚刚好，你也尝尝嘛！”

我摇摇，不与客人同是我的规矩，哪怕关系再熟都不行。

我俩对菜名的想法分歧倒是有趣，她觉得又红又白，我觉得两样都占了就两不像，于是就叫不红不白。

不红不白，不甜不咸，不清不楚，不不恨……

萧梓言走了，我还在脑里风暴着不A不B式词语。海胆少了一只，明天汪亚茹女士一定觉得我不够诚意，好在她吃甜品，于是我起袖给她芝士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