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没有上锁，但自她往里面放那件东西之后，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舒殿合不置可否，冯正挠了挠鬓角，踌躇着言。其实他今日来除了送青蟹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想请舒殿合帮忙，但看舒殿合这么忙碌，令他不知该不该将他的事拿来麻烦对方。

见舒殿合眉宇间有疲态，他关心地问：“近来礼事务繁多吗，让你如此辛苦？”

他好意劝面前人：“我知你忧国忧民，但是你当休息时也该休息。免得师未捷先死…”话说一半，又觉得自己是乌鸦嘴，默默地闭上了嘴。

冯正以为她是在烦恼君王事，沉地看了她一，再瞧瞧自己空的双手，可惜自己无她那般通天的能力，没法为她分担一些事务。

打赴琼林宴时，两人在车上的那一席话，恍然还在耳畔。

她这回答和自己父亲说的一模一样，冯正心知肚明他们这都是不想牵连争储的事。他也不过好奇一，没有追刨底的打算，于是轻轻放了这个话题。

吕蒙对她有杀亲灭族之仇，于于理她都该复仇的。凭着自己现在的地位与份，不顾宣城，想杀他也没有那么难，但是人不能光依一己之私冲动行事。

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嗟叹一句造化人。

吕蒙不是一个普通人，天百姓生息全掌于他一人之手，而且皇位之，又有五王和九王虎视眈眈。吕蒙要是事了，正好为两人让，两人都非善辈，无论是谁成为最后赢家，必致大。

如今的朝堂因为立储的事，闹的沸沸扬扬，他想不留意都难。朝臣今天觉得五王好，明天又觉得九王更盛一筹，跟墙草似的，又始终无法劝服皇上早作决定，因而他想问舒殿合怎么看这件事，或是以为谁会是最终的赢家。

她犹豫了半响，放刚拿起的卷宗，将那个木盒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想了结这段与吕蒙的恩怨，除非太复活，亦或是能一人，清扫完九王和五王的势力，然后取代吕蒙的位置方能成行。

没有想到在两年之后，两个人的地与他们的当初志向像反转了一样，打算虚混个一官半职的人，一肩担起了家国天，而斗志昂扬，发誓要一番功绩的自己，却日日都像在虚度光。

百姓何辜？

冯正告辞之后，舒殿合的目光定在了书案的边上一个紫檀木盒上。

冯正义无反顾地。

那是一件留不住的东西，她却一直自欺欺人的哄骗自己，以为自己把那件东西放去之后，只要自己不打开盒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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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她缓和自己绪，不带：“皇上自有打算，非我们臣所能涉。

舒殿合闻言，手中的笔一顿。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明了世的她谈及皇上两字时，心就一阵疙瘩，非非痛，只是觉得难堪又矛盾。

该不会上回来，挡住舒殿合案牍上的光，压低自己的声音问：“皇上立储的事——”

舒殿合听完之后，匪夷所思地将他上打量了一遍，确定：“你果真要这么？”

她的一问，让冯正顿时松了一气，顺势说：“的确有…”凑近了舒殿合几步，压低了声音，与她密语一阵。

而且，宣城亦会陷危险之中。

舒殿合停笔，看着手上还未好全的伤，摇摇：“不是。”叹一气，意味：“百姓何辜？”

舒殿合察觉他突然安静了，抬起来，正好见冯正一脸纠结的模样，问：“你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舒殿合惊讶过一阵之后，便也没有什么好说了，答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