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

“瞧您这话儿……”

“嫌朕说话不中听？”皇帝就是不肯叫静嘉把话说完，不停打断静嘉说话的同时一挥手，孙起行麻溜儿就拉着杜若了门，还轻巧将殿门给关上了。

皇帝直接将静嘉拉怀里，使了巧劲儿将人摁在膝，咬着牙给了她几掌：“朕说话再中听你听吗？啊？冻死了活该，刚完雪你就去找罪受？怎么不说了？”

一个问句跟着一掌，皇帝将知静嘉自个儿服毒后憋闷到快吐血的火儿都发了来。他从隐卫那儿知快半个月了，每天夜里都是咬着后槽牙睡的，梦里早这么了不知多少回。

皇帝并未大力气，静嘉刚从外回来，衣服又穿得厚，其实也不疼，可是这羞辱的姿势，还有那明显带着怒气的问话，叫静嘉心里的火儿也跟着拱个不停。

她也不知怎得，突然就委屈得眶发浅，泪珠啪嗒啪嗒往掉，咬着牙就是不肯说话。

皇帝见她不回答，又因为憋气憋狠了有些的模样，心一，赶将人翻了个搂在怀里，看她咬着无声哭得气都要不上来来，小脸儿涨红到吓人。

皇帝心里莫名慌了一瞬，赶去那凶猛的泪珠，语气不自觉就卸了火气：“你哭什么？不许哭了，你这么不懂事儿，朕还不能说你几句？”

静嘉死死咬着嘴，泪更汹涌，就是不肯说话，憋得脸又开始发白。

这皇帝是真有些手足无措，略有些不自在地抚着她后背，声音开始发：“不许……好了，朕不该打你，朕……这不是担心你吗？宁宁乖，你先气儿……”

“呜呜……你走！”静嘉突然狠狠推了皇帝一把，死命挣扎着要起，“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放肆！”皇帝忍不住低喝，可这呵斥都有些厉荏的模样，“你还记得自个儿在跟谁说话吗？怎么就这么不知好赖呢？”

静嘉哭得更厉害：“我就是不知好赖，我就是没心肝儿，你别我不就好了，谁要你……唔……”

趁静嘉说更多大逆不的话之前，皇帝无奈只能用堵住她剩的话，这个吻更多是安抚意味，皇帝并未用太多力气，只温柔亲着那柔的儿，很快就尝到了咸涩的泪味。

这皇帝心里有再多的火儿也发不来了，他甚至有些不能理解，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他该是怒火冲天的那个，他也有理由发火儿，甚至罚她禁足，叫她去大佛堂跪几日都是应当的。

这怎么话没说几句，火苗儿才刚洒来一，他这心窝里就突然装上理亏了呢？真是叫人没法儿说，皇帝甚至觉得有些新奇，即便小时候他只是个不受人重视的阿哥，也没人会这么吼着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