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鲁代年纪小，可她早就懂得了生死的意义，对她来说，她还不能够考虑太多，可是叫小女死还是叫大哥死，这并不是个选择题。

嘎鲁代嘟了嘟嘴，不肯再说，只小声问：“我的熏香有问题？你是怎么知的？对大哥有伤害吗？”

“朕瞧见你这不省心的安不了！”

可她不知，嘎鲁代本就没把她算去，静嘉显然也清楚，也就没再说别的，只笑着遥遥看了雪团压在梅枝的景，不不慢离了御园。

“你再多说几句气朕，别说万岁，百岁

“你……”嘎鲁代突然看了自己的女一，拉着静嘉往边上走了几步，“你可知，在懿凤阁时，二弟说的那几句话，是淑琼苑的丫故意在二弟路过时说的？”

旁边小女心里的害怕这才轻了些，她以为锦嫔和大公主说的是除了她们四个以外，不会再有人知。

静嘉垂眸看着这带着几分天真残忍的孩，叹稍微走心了些，果然想要在里活去，连幼兽都不会弱。

静嘉这样淡淡的，她反而更自在些，也不怯场，只笑着扬起脑袋脆声：“大哥这几日闻着药味儿胃不好，我来给大哥摘些梅回去熏熏屋。”

静嘉定定看着嘎鲁代，好一会儿才扭看向外：“大公主肯定，大阿哥是被药味儿熏得胃不好？”

还没丽景轩的殿门儿，静嘉怕杜若继续念叨，先发制人声撒似的嘟囔着：“魏嬷嬷，快些给我换个手炉吧，哎呀！外的梅是好看，就是太冷了，要冻死……”

话没说完，门后的寂静就叫静嘉心里有些不好的预，可是话已也止不住了，偏又在看见那明黄影冷冷看过来的神时，被吓得噎了回去，忍不住打了个嗝。

“万岁……”

嘎鲁代天真的神一顿，立时就多了几分不属于孩童的警惕，胖嘟嘟的小脸儿都冷了些：“我不知锦娘娘在说什么。”

那一望去，雪再没有一片片翩跹的轻灵，许多片雪聚集在一起，压弯了枝，也叫那朱砂梅红的似血，带着几分绝杀心人心底，一如静嘉眉心特意描画的火红莲。

反正这个小女回去后就活不成了，即便听到也没关系。

静嘉叹了气：“我已经说得太多了，大公主毕竟还小，边照顾的人多，若是被人知我都要多几分危险。我也不是什么好心的人，可我被人算计总是要报复回去，希望大公主别再跟其他人提起此事。”

“给……”

她心里略有些愧疚，可想到家里多来的那些银和额娘阿玛的叮嘱，这女到底年纪还小，还是打算尽快将消息传到翊坤去。

静嘉想了想扭看着一旁还在认真听的小女：“大公主确定要我在这儿说？”

“锦娘娘留步。”待得静嘉快廊庑时，嘎鲁代才突然叫住她，蹬蹬蹬跑到她面前拦住了路。

静嘉眯了眯，面上不动声：“大公主亲耳听到的？”

她想了想也没瞒着：“我天生鼻些，常穿的衣上沾染了不属于我里的味儿，巧的是这味儿若是在服用参汤后闻久了会叫人虚弱不堪，更巧的是，那衣裳我理净了，却仍然在旁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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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鲁代听到这里已经是倒一凉气，小孩这惊骇的动作颇有几分逗趣儿，只是她迅速红起来充斥着光的大睛却叫人笑不来。

听静嘉话说得坦然，嘎鲁代只咬着牙鲁抹了抹脸上的泪：“锦娘娘放心，不会有第五个人知。”

“大公主还年幼，要熏屋瓜果香气便够了，其他的熏香，还是少用为妙，免得将来叫自己后悔。”静嘉并不在意嘎鲁代满是刺的模样，只轻声说了这么几句，，朝着来路走。

嘎鲁代很喜静嘉这将她当同龄人平等谈的觉，若是换平常，她估计会跟静嘉亲近些，只是如今她心里满是慌和害怕，实在没心多说什么。

嘎鲁代貌似天真的笑了，声音又清脆起来：“这里没有别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