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归：“……”

苏先归的突然僵，江以宁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唐突和越礼。她面不改地收回手，将极品雪蟾丹给苏先归：“其余伤自己敷。”

苏先归的后背还有几这样的伤, 江以宁都一一敷上，不过她看见背上还有两伤疤, 像是陈年旧伤留的。回想起云作君说过苏先归当年将她救走后，自己留来受罪的经历, 她伸细的手指，指尖轻轻落在那旧伤疤上。

“月笛前辈以前就藏于此。”苏先归开，提了她以前从未跟旁人提起过的往事。

苏先归回瞄了她一，发现她已经转过去，正襟危坐，像极了坐怀不的柳惠。

“伤有气，虽然服药止了血, 可伤因气的侵蚀而无法迅速愈合。”江以宁一便诊断她的伤。亏这人还佯装没有大碍。

苏先归坐在地上，支起一条，手臂搭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江以宁。后者一回，便看见她这闲散的坐姿，迎上那双绪复杂的眸时，她愣了，问：“我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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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拿一瓶极品雪蟾丹，将之研磨成分, 再洒在伤, 那附在上面的气就像滴在炽的铁板上一般“滋”的一声慢慢蒸发。

当时江以宁就跟幻境中看到的一样，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然后陈景胜、陈家人、陈家客卿、刚好来客的修士等都注视着江以宁，里的期盼将江以宁推到前面。言语就像一把把

江以宁沉默了。苏先归的目光里蕴藏了太多的绪，有她懂的，也有她不懂的。

对十年前的她而言，在调查邪香之事接连受挫后她转变的经历都是一段黑历史，哪怕她从中得到了大的力量，她也不愿意多提。

“你不信他们说的话？”苏先归反问，当年她在杨演房中发现死去的杨演，是陈家的仆人亲所见，加上她杀陈家的仆人被人撞破，成了她杀人灭的铁证。

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黑历史，仿佛得了中二病。

不过如今放了，再谈起那段往事就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了。

她：“当年你为何会在我生母的房中，也该有个解释了。”

她想骂一句“活该你单”，但是转念一想，这不是骂自己吗？所以把这话给压了去。

要死咯，江以宁这是在待她吧？

当然不是因为月笛对她了什么，实际上月笛看了她的心境发生了变化，担心她控制不住走火，所以才敦促她修炼剑引赋气诀。

“此有古怪，能阻绝一切气息……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这么多年来才没有人追到这儿来。”江以宁思忖。

她那时候才知在月笛的心里，他所追随的主人赤城尊主并没有世人所说的那么穷凶极恶。——当然，忠诚的属难免会加一层厚厚的粉丝滤镜。——他说，剑引赋气诀有克制的作用。

将药敷上，她的脸上总算有了气血。慢吞吞地将净的衣服换上，江以宁才问：“你是如何知这里的？”

苏先归那时候清楚自己没有，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对力量的追求，正如她跟江以宁起争执那次说的，实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她不需要用证据和过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先归：“你说得对。”

唔，还别说，苏先归虽然外表看起来不修边幅，可她肌肤白，指尖划过还残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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