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是怎么想的呢？”

乐乐低：“我想叫你妈妈。”声音很小。

陶之昭的视线看向后视镜里的一大一小。

虞泣怜地搂着乐乐，说：“是因为别的小朋友说什么了吗？还是……？”

乐乐急忙摇摇：“不是，不是！我……我只是觉得，小姨就应该是我的妈妈了……”

虞泣抱住乐乐，说：“好啊。”乐乐也抱住虞泣，一连串的“妈妈，妈妈”，让陶之昭心中动又酸涩。

停车走回家，虞泣和陶之昭一人牵着乐乐一只手。走到院里，乐乐突然说：“妈妈，那我是不是也要叫陶姨姨妈妈……或者妈咪？”

虞泣开门的手顿住了。

了门，她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乐乐：“怎么会这么想呢？”

乐乐看着虞泣，用困惑却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妈妈和陶姨姨一直在一起啊，而且一起过年，一起睡觉，一起和我生活，对我和妈妈对我一样。陶姨姨的爸爸妈妈我直接叫爷爷，舅舅家的哥哥我也直接叫哥哥，都不要叫名字的，好像我也是姨姨家的小朋友一样……别人家的小朋友说，好朋友才不会这样，只有爸爸妈妈是这样的。姨姨是女生，所以应该是妈妈妈咪。”

虞泣没想到乐乐这么聪明，她看了一陶之昭，平时总是淡然从容的人这时一副张的样，她有好笑，说：“乐乐真聪明，是这样的哦。不过，我和姨姨这样的人总是比较少的，更多小朋友会觉得一家人是爸爸妈妈和小朋友，乐乐会觉得奇怪吗？”

乐乐摇，说：“可是我们每个人都家里的人，这就不奇怪呀。妈妈喜妈咪，就不奇怪。妈妈妈咪，你们喜对方吗？”

陶之昭摸摸乐乐的脑袋，说：“当然啦。我喜你妈妈，很喜很喜。”

乐乐开心地说：“那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

虞泣看着陶之昭和乐乐，笑着笑着，泪忽然落了来。

如果说过去的命运对她太过残忍，让她无法释然和不怨恨，那么至少在这一刻，她却无比谢命运。

更应该谢的是她的人。

陶之昭，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和家，谢谢你教会我什么是。

谢谢你，让我从残缺变得完整。

陶之昭看着虞泣落泪，上前把人拥在怀里，微微低，将泪一一地吻去。其实自己的人真的很容易哭，大概是因为心太过于柔了。很早以前，她就告诉自己，要让自己的人余人生里，落的泪都是喜的。她明白人此刻在心里的动。

她还策划着别的事。她已经预约好了九月份的海外旅行，和结婚程。今年的九月一日，就是两人认识二十年的日，她想在这一天向人求婚。二十年前，那个蹒跚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女走了她的视野。二十年后，她要用盛大的婚礼和真挚的承诺，告诉那个少女，她会陪她到永远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