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我们每个人都能提取毒素，为什么一定是我？况且，我们的研究课题虽然是河豚毒素，但我记得导师曾经说过，无论是我们从他那里领到的剂量，还是我们提纯之后的度，都不足以致死，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卜思飞不甘心独自待在这间狭小的审讯室，他据理力争。

“掩盖中毒的真相吗？他们的课题是这个，而现场的鞋印也是他的，那他为什么不掩盖鞋印这一环呢？理一双鞋应该容易得多吧！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所谓的掩盖，其意义又在哪里呢？”

“还记得那顿午餐吗？”孔双手抱，靠在椅上，微笑着问。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卜思飞疑惑地看着他，桃华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很显然，他对于死者是如何中毒这个问题颇兴趣，同时对有人提这个问题也很满意，而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已经在脑里仔细思考过。

神充满痛苦与无奈。

最终还是只剩卜思飞一人。

刚一审讯室，桃华就迫不及待地问：“师父，你早上就一直在等这份结果吗？为什么这份结果这么晚才来？你怎么知会有这份检验结果？这该不会和嫌疑人的答辩有什么关系吧？”

“

“去，叫大家来开个会，针对这个新线索，重新商讨一案。”和兴奋激动的桃华不同，孔面无表地吩咐。

第11章

“各位，这是今天早上，我让检验科的同事重新的一份尸检报告。据这份报告，可以知死者有大量的河豚毒素，这就说明其死因应该是中毒！之所以要重新这个尸检报告，完全是一个巧合，我们早上碰巧参加了一场答辩，其中一个研究课题就是关于河豚毒素的提取……”孔开说。

“但是，据卜思飞自己所说，他们所领取的毒素剂量和提纯的度，都不足以致命，这一还需要调查他们的实验记录来一步确认，但目前人确实死了，而且我们的尸检报告也明确表示，足以致死。”

“其实我在想，死者是怎么中毒的？这东西应该不会误，如果是喝的过程中，将毒素投中也不可能，一个是时机问题，一个是毒素的理特问题，这玩意儿能直接放中而不被察觉吗？”

又是一片沉默，专案组成员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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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的结果产生了某矛盾：看上去你最有嫌疑，但是细想之，怎么都说不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合我们，仔细回想一，案发前，有没有谁的实验不规范，或者可能私□□；再者，你的鞋为什么会现在案发现场，鞋带上还会有死者的生材料，这个恐怕只有你知，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也就是说，现在只有你能够救你自己。如果没有任何线索，我们只能认定你有重大嫌疑，毕竟鞋是你的，毒你也能生产！”

很快，人员到齐。

“对了，今天你可能回不去了！吃住我们包了，我们会给你准备单独的住所，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孔无从回答，他并没有成就，反而有一失落，因为卜思飞最后的话，真假还有待验证。但考虑到卜思飞此时半只脚已经踏了监狱，他此时说谎已经毫无意义。

“很明显，死者是先服用了河豚毒素，而后才被勒死的，但是既然中毒足以致死，为什么凶手会多此一举呢？”

终于，有人开说话。

良久，没有人回应孔，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个结果到震惊和迷惑，他们在自己的脑海中慢慢思考，慢慢消化收。

说这些话的时候，孔静静注视着卜思飞，脸上写满威严，他希望对方能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说完后孔起准备离开，开门的时候，他又回过来补充：

“或许是他想掩盖什么！”另一个人赶接话回答。

孔停顿片刻，看着众人将手的资料依次传阅，也不等传阅完，他继续说：“这么一来，案似乎更复杂了，很有可能我们的方向都错了！所以现在，我希望大家就当这是件新案，据目前掌握的线索，重新谈谈自己的看法。”

“是……”孔故玄虚地拖了尾音，然后顿了顿，慢慢说，“也不是！”

“哦？是吗？”孔一阵疑惑，“你说的况我们会实，如果属实，也只是排除你毒的嫌疑，但是你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