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此一来，是不是可以断定被害人的死因就是中毒，而不是我们之前说的机械xing窒息死亡？”孔阳询问dao。

“是，这一dian我可以肯定。那个……对不起，孔队，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疑dian，是我们的工作chu现了疏忽。”

“也不能怪你们，这一dian我能够理解，现在既然已经shui落石chu，也多亏了你们嘛，行了，以后工作注意就好。”

看来现在是时候找卜思飞谈谈了。孔阳心里琢磨着。

审讯室里，卜思飞端坐在房间中央的椅zi上，双手交抱，双yan紧闭，听到声响，他才睁开yan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孔阳和桃华不紧不慢地走了jin来。

等到他们坐xia之后，孔阳将检测报告递给了一旁的桃华。不一会儿，在桃华双yan圆睁一副惊讶的表qing中，孔阳开kou说话：

“怎么样中午，我们的伙shi还吃的习惯吗？”

“还行吧，最起码比我们学校的好。”卜思飞dian了diantou回答。

“不会吧，学校shi堂有那么多选择，而我们没得选，只能是有什么吃什么，我们还羡慕不来呢！”孔阳轻松地笑chu了声。

“不是没得选，而是不用选，这样省去了很多烦恼，选择太多，反而让人yan花缭乱。”

“是啊，言归正传。现在，我们想再跟你了解dian儿事qing，希望你别嫌弃我们！”

这句话，说得客气而不失威严。

“嗯……”卜思飞轻轻回答，并稍稍dian了diantou。

“你知dao我们找你来的原因吗？”

“刚开始不知dao，上午到这里才知dao的！”

确实，这个问题也困扰着卜思飞，他一直不明白警方盯上自己的原因，正是上午审讯的过程，他才知dao是因为自己鞋zi的问题。但他无法理解，自己的鞋zi怎么会在案发现场留xia痕迹，更不可思议的是作案凶qi竟是自己的鞋带！他当天gen本就没去过导师的办公室！

“从现场调查的qing况来看，死者是被人勒死的，而现场的证据直接指向你，和你的鞋，但是gen据前期调查走访掌握的qing况，我们发现你并没有作案时间。而从今天审问的qing况来看，你对鞋的事qing似乎确实一无所知。”孔阳停顿了片刻，认真地看着卜思飞，然后又转tou看着旁边的桃华，突然话题一转，“算了，我们暂且先不说鞋了，说说你的毕业课题吧。”

“课题？”卜思飞疑惑地问dao。

“对，课题！”孔阳重复dao，“我记得你的课题好像是关于河豚毒素的？”

“是。”

“你们所有人当中，只有你一个人的课题是这个？”

“不，因为是同一导师，所以我们几个都是关于河豚毒素的，只是研究方向大同小异。”

“但据我所知，国家对ju有毒xing的野生河豚的捕捞和销售都是明令禁止的，而且对你们提纯的剧毒wu质也有很严格的限制规定，你们怎么还能研究这种课题呢？”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它虽然有剧毒，但它的药用价值极gao，这就导致它的市场价格极其昂贵，它也被誉为世界上最贵的毒药！无论从以上哪个方面chu发，我们的研究都是必要的！”卜思飞略显得意地解释dao，然后眉tou一皱，“不过，juti的限制措施我不是很清楚，我只负责zuo实验，但从老师那里了解到，我们在相关bu门都是有备案的，而且他还制定了严格的实验liu程，最后实验产生的剧毒wu质也是要经过化学分解的，这其中每一步都要详细记录，一是保证实验的准确，二是保证这些剧毒wu品的安全。况且每次实验材料的量都很少，还必须找老师申请领取。”

“这样啊，那你对河豚毒素的xing质一定很了解吧？包括河豚毒素中毒的临床症状。”

“算是吧，我必须了解我的实验对象，这也是我的工作。”卜思飞表现chu疑惑不解，似乎yu言又止，而孔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疑问。

“可是，我的课题，和这个案zi有什么关系吗？”

“不妨告诉你，我们目前刚得到结果，我们在死者tinei检测chu了河豚毒素！我想你应该知dao这代表什么！”

卜思飞默默地消化着这些信息，他表现chu来的惊讶和桃华一样，不一样的是，他眉tou紧锁，似乎陷ru了某种担忧和恐慌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深地xi了一kou气，双手捧着脸颊从上至xia轻轻hua落，然后又重重吐chu一kou气，定了定神，说dao：

“所以，这代表证据确凿，我是百kou莫辩啦？”卜思飞眉心陷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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