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能拒绝吗？再说，拒绝有用吗？多亏了你们的调查，让我现在成为众矢之的，大家都认为我是凶手，甚至连我自己都几乎快要相信了。我想，你们来抓人也是迟早的事！”

看来，这让他饱受人们的冷折磨，孔在心里推测着。

尽走访调查的动静不大，但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完全将这些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到炫耀，而在他们自己特定的圈里，这传播速度比任何一媒介都行之有效。

他们没有想到前期的走访调查，也能给一个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但这是他们工作的一分，实属无奈。要怪，或许只能怪人言可畏。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凭什么怀疑是我？难真就凭那一双鞋吗？”卜思飞最后还是发了自己的疑问，他此时还不知自己的鞋上有着怎样的铁证。

“目前来说，是！”孔淡淡地回答。

卜思飞第一次坐上了警车，在学校门前那条笔直的公路上，渐行渐远。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警察局。

“现在审吗？”办案人员问。

“审吧，你们先审，我现在还有事儿。”

目前的审讯，只不过走个过场而已，因为他们所审问的容，在走访调查过程中已经了然于，在审讯室行审问，只是为了营造一严肃张的威慑气氛，让被审讯者自己不打自招罢了。

卜思飞被带一个房间，安排他坐在房间中央的椅上，椅上的那些构件他只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知那是上手铐用的，但他的双手在整个讯问过程中都还很自由。房间墙面整呈现的灰蓝，和房间略显昏暗的环境，让人有到一无形的压力，虽然在封闭的小房间，但是他们的对话完全没有回音，显得语气越发严肃冰冷。

对于警方的问题，卜思飞都如实回答，他只有在心里告诫自己，他是清白的，他才能在现实中信自己的清白。

即便审讯很快完成，但警方并没有就此释放卜思飞，他们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间狭小的审讯室。

这段时间对于卜思飞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真可谓度日如年！他只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墙面上，让所有的无趣和寂寞，顺着墙面那些细细的纹理随意游走，以此来杀死此时此刻的百无聊赖。

孔之所以没有参与对卜思飞的审讯，正如他所说，他正在等一个结果。他现在还不想直接和卜思飞接，他想等自己心中想要的结果来之后，才去见他，那样更有效率。

孔此刻信不疑，卜思飞上一定有一把钥匙，能够打开整个案件真相的大门。

无论是卜思飞还是孔，现在都是度日如年！

终于，孔等到了结果，从某意义上来说，卜思飞也等到了结果。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