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之前只能装死闭麦。”

“人在天在看，公司既然敢动这个心思就该想到后果。”江觅语气淡淡。

甘雯摇了摇，再开，语气很差，“太过分了，你是不‘听话’，可没有你，天娱能有今天？想当初，天娱还是个居民楼里的小作坊你就签给了他们，第一 剧大火，多少人排队等着挖你，你一个都没有动心，不就是惦记着他们是唯一一个愿意给没有任何经验的你机会那分？事实证明，他们押对宝了，你的大火给天娱带来的资源够他们养活所有艺人，我甘雯敢拍着说，是你江觅成就了天娱今天的地位，可他们回报给你的是什么？”

甘雯越说越气愤，后面直接破大骂，饶是江觅这些年听过不少次，还是觉得难以耳。

不过，痛快。

程青然始终没有话，她安静地看着天边的夕一一落，净眉被火红霞光染得柔和又多。

因为偏的动作，程青然颈侧线条被拉得格外清晰，像幅被时光眷顾的旧画，暮越沉越得不可思议。

江觅贪恋地凝视着她，畔的平淡渐渐有了温度，“无所谓了，公司和艺人之间的利益关系原本就不对等，不怎么取舍都是‘人之常’。”

甘雯不甘心，“这么多年的付只换来背后这么狠的一刀，你咽的这气？”

“没什么咽不的。”江觅收回粘在程青然上的目光，转而对上甘雯里的怒气，“我和天娱之间除了金钱，再没有其他任何关系，现在它觉得我不上它的期望了，自然就不会再继续把我放在心上，大家不同不相为谋，好聚好散吧。”

“觅觅……”

“雯，真的没事。”江觅打断甘雯，“除去一切衔，江觅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这世上没谁有义务对她始终如一，也不会有人有那个心，除了……”

江觅放远视线，重新落在程青然上。

窗边，她也恰好回。

江觅望着她笑，底光似天上星，“除了程程。”

甘雯侧，顺着江觅的目光看过去。

夕在如玉的程青然上落了一层剪影，不华丽，却专一。

从她的睛里，甘雯看到了一个别样的世界。

它没有四季，不分昼夜，执着地只肯为江觅一人走走停停。

有这么的一个标准在，江觅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

“我懂了。”甘雯终于笑了，她从包里拿一个档案袋，当着江觅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张张撕掉，“这是公司让我带给你的续约合同，我想你不会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