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甘雯言又止,有些话似乎难以启齿。

“所以，公司现在打算怎么？”江觅面带笑容，看不一丝不悦，“费心挖对家的人，结果就是这么一个货，老板应该生气的吧。”

“觅觅，韩艺轩的事惊动官媒了,这次不是普通的娱乐圈丑闻,他们的行为已经涉嫌故意杀人。”甘雯满脸严肃地说,“这两天应该会有警方的人来找你问话,你如实回答就行。”

程青然看着她瞳孔里闪烁的亮光，一字一缓，“以后，这个号码还是只有你一个人能打来，不同的是，你说什么都会有人回应。江觅，这里面的声音只属于你。”

懒懒倚在窗边,看着火红晚霞的程青然见此，回过说：“你们聊，我去一会儿。”

“我明白。”江觅淡声，她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不同，也不会落井石。

江觅蹙眉，她忽然想起之前被和韩艺轩传绯闻的事，那次甘雯罕见地不支持她澄清，说是公司的意思，这么想来，公司早就在替他打算了。

“意料之中。”江觅态度平和，“是非因果，谁都要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

江觅听完既没有心寒，也没觉得愤怒，她只是有疑惑，“听话？这是谁给我们定的标准？我们是艺人，不是谁的，为什么要靠听话去换前程？”

和她们一起来的还有甘雯，她的表就不那么轻松了。

小米带明悦吃完饭回来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小妹俩似乎玩得不错，脸上的笑一个比一个灿烂。

铃声响起，程青然接通，然后，把江觅的手机贴在她耳边，问她，“听得到吗？”

江觅怔愣片刻，很快笑了起来，“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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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江觅叫住了程青然,随即对甘雯说,“雯,程程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当着她的面说吧,由我事后转达很麻烦，万一哪句没表达清楚,她反而会更加担心。”

何止生气，本就是雷霆震怒，“韩艺轩老东家的声明一发，有人立坐不住，把你明年要和韩艺轩合拍的剧给爆了来，女主绿茶得明明白白，男主却是个绝对粉的神仙角，明人不动脑都能想到天娱在打什么主意，你说，你的粉丝怎么可能坐视不理，睁睁地看他踩你上位？他们这会儿全跑到公司官博面去闹，公司估计也没想到剧本会被爆，被打得措手不及，在没有合理的解释稳定

第85章

甘雯无言以对，这是这个圈久以来不成文的规定，不以谁的价为转移。

甘雯没办法继续隐瞒，只得把公司的目的和盘托。

“差不多。”甘雯叹气，“韩艺轩现在是彻底糊了，上的代言全被撤，正在拍的戏,筹备中的戏全叫停，各地后援会也一个接一个解散，粉丝回踩，路人刀，就连公司官博评论区都被搞得乌烟瘴气，要求立刻停止他所有的活动通告。”

自己的号码。

“是不是公司那边有什么事？”江觅猜测。

甘雯当然知她们的关系,她犹豫只是怕自己太过杞人忧天，平白给两人添堵。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问题是，哎……”甘雯抬看着江觅，沉声，“韩艺轩事之后，他的老东家第一时间发表声明，说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和他协商解约，他现在是天娱的人。”

“公司签他是为了取代我？”江觅平静地问，“你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