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程青然再次现在明悦家，她用明钊留的全钱从她手上‘买’了明悦。

明悦自始至终都不知唯一的亲人用她换了什么。

和程青然换到更小的租屋后，明悦抱着她的，磕磕绊绊地写：【，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

程青然无声地低看她，表很淡。

她仍在犹豫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是不是正确，她还是学生，不确定是否有能力养活她，养活一个家。

明悦太小，看不懂大人的喜怒哀乐，兀自开心地写：【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总一个人了。】她单纯的喜悦不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是程青然不会继续孤单。

程青然的摇摆不定在明悦写这句话之后开始定。

她摸摸明悦的，第一次对她笑容，“好，我们一起努力。”

那之后，程青然的生活开始变得忙碌拥挤，她知自己一旦趴就再也站不起，所以她不敢喊累，但看不到的日真的很累，很累。

明悦是束光，她会在程青然晚归的时候给她留盏灯，在她疲惫的时候给她最灿烂的笑，在她想江觅想得发疯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她虽小，但毫不吝啬地把自己所有的温都分给了程青然，让那个被大变故压得沉默寡言的她重新变得自信张扬。

程青然从不觉得是她养大了明悦，她一直清楚，是这个怀揣的小孩儿拯救了她心里的暗。

“江觅，她对我，很重要。”程青然坐得笔，一开却还是藏不住声音里的疲惫和不舍。

江觅顾不得葛静和周律师诧异的目光，掰开程青然握拳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掌心被指甲掐来的痕迹，“程程，我知的。”之前不清楚细节的时候就已经知，如今，更加定，“所以悦悦才必须走，只有真的没人要她了，我们才有机会名正言顺地把她带回来你边。”

程青然漆黑目光锁着江觅，怕她们的决定会伤到那个缺的小孩儿，“她已经大了，知我‘不要’她会多想。”

“不会。”江觅笑容柔和，“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把事用悦悦能懂的方式和她说了一遍。”江觅放在程青然手上的指尖从她掌心过，盖住她的整个手掌，然后轻轻握住，“她不止没有生气，还说，然然肯定会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我，你到时候要帮我哄哄她，就像她让我哄你那样。”

程青然一怔，慢慢放松来，“这就是你不打算告诉的秘密？你们已经悄悄商量好了？”

江觅承认，“是，没见到你之前，我想着私解决，不让你过分烦恼，见到你，我想，我还是要明确地告诉你。程程，只有你肯定了，我才敢放手去。”她不能冒一可能造成误会的风险，尤其是在听到程青然上面那些话之后。

明悦对她太重要了，万一有什么偏差，她们之间可能就会因此产生隔阂，或者更严重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