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要考大学不是吗。我们一起考, 一起往前看、往前走, 好不好？”

“好好念书, 等大, 放假一起去看和小玥。”

因为如果，程晟跟孟鑫澜一样是个混就好了，那他此刻肯定早就声嘶力竭。

只是喃喃：“这山楂是不是坏了。”

祁衍闭上睛，努力不发任何声音。

都知，也都很清楚羊和狼的友谊是多么荒谬。

只要不提。

黑夜那么黑，周遭那么冷。一秒, 他还是落了温的怀抱。

大家就多少好过一些，也许都稀里糊涂的，几年时间就一天天过去了。

人这生，天生有这自欺欺人的能力。

可是。

受，不要忍着好不好？”

却更加不过气来。

所以他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说。

好在他的边一直有一片小小的雨伞。冰雹和刀一直在，而他努力护着他。

嚼了, 吞去, 又咬一。霜糖上缓缓的, 多了又咸又涩的味。

会揪住他的领，像个索命鬼一样跟他发，要他替他妈赔他的人生。

“你别难过，我一定会说服祁叔叔, 常常接他们过来玩的。”

……有些话，他怎么也无法跟程晟说。

很和，起伏，泪突然止不住。

祁衍没有哭。

世界荆棘丛生。

他的家。他的一切。他的妈妈。

很和。

他指尖颤抖，发狠一样把好好的糖葫芦给狠狠砸在了地上。

程晟抱着他, 涩然：“我知的, 小衍, 我知，和妹妹明天就要走了, 你舍不得他们。”

……哥哥真奇怪啊, 他又没说他想哭。

周遭一片黑暗, 他只是觉得有些茫然。

祁衍的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只要不提，就还能装作一派祥和。

可是哥哥一直很温柔。

第20章

祁衍。

可是。

难咩咩不知，卡布是吃过羊的吗？他们都是知的啊！

糖葫芦甜的。

“还有, 我陪你, 我们一起考一中实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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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衣碎裂。

低, 咬了一大糖葫芦。

就好像绘本上面狼与羊。他们难不知彼此本不该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