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几天前就一直吵着要去除夕庙会，谁想到反而太兴奋把精力耗光，完全没有要起来的迹象。

程晟把她放床上：“小玥睡着的样zi，好可ai。”

“嗯，”祁衍给她盖上被zi，“好多人都说我和我妹长得像，真的像吗？”

程晟：“嗯，你也可ai。”

“你更可ai。”

祁衍“……”

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最后反应过来：“说谁可ai呢？老zi那叫帅！”

……

饭后，孟鑫澜其实是不太愿意儿zichu门：“小晟，一xia午都在外面了，你shenti不好，当心累着！”

但还是那句话，大过年的，除夕夜花灯又难得。

她再怎么烦躁，再怎么讨厌她儿zi和小拖油瓶混在一起，也不好闹，只能随他去。

一chu门，祁衍就拽着程晟小摊上，买了一盒烟花仙女棒。

五mao钱一盒，一盒二十gen，小小的。

“你肯定没玩过这个吧？”

他从兜里掏chu一只破打火机，dian给程晟看。

“这五mao钱的快乐，特别值，你瞧着就知dao了！”

仙女棒烧了起来。

掌心盛开的小小烟花，映着漆黑的天幕和莹白雪地，mei成了一幅画。

祁衍的瞳孔都被照成了明亮的金se。

那么生动，那么好看，那么鲜活。

可是……

一支灭了，祁衍又dian了一支，递给程晟：“不tang，放心玩。”

程晟没有接那只烟花，却伸chu手，目光温和又难过，轻轻蹭了蹭祁衍的脸颊。

他的指尖微凉：“小衍，你xia午去哪儿了？”

祁衍一愣，声音不觉有些哑，偏过tou：“没去哪，随便逛了逛。”

程晟：“你骗不了我，你今晚的样zi，一直都不对劲。”

祁衍：“没，你想多了。”

他转过shen：“那边的花灯更好看，还有，我要吃糖葫芦！”

……

程晟给他买了糖葫芦。

两人继续看灯往前走，祁衍一路仰着tou，屏住呼xi，一直一直尽力仰着tou。

程晟看着他，默默地牵住了他的手。

十指紧扣。

停xia来的时候，已经是黑暗的小巷dao。灯火繁华，一街之隔。

程晟：“小衍，现在已经没有人看得到我们了。”

“我面对面都看不到你的脸。”

“你可以哭。”

“我知dao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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