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甲掐人，和扇掌。

程晟其实不是故意要“对付”她。

祁衍：“我仔细想了想啊，折腾成这样，好像就因为……我打了一个碗。”

他脑里默默脑补了一那场面。这小衍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啊？

也罢。

……

关了灯。

她当然也有很多委屈。

这一次，则是因为他大冷天的，她儿“不顾自己死活、不顾亲妈死活”，非要楼去“倒贴”祁衍。

让他难过的，一直是那个人是他妈，可是他无论怎样试图跟她好好讲理，都永远讲不清。

“等我们大以后，等你有钱了，给我买很多碗，好不好？”

真的很有病。一个碗，借题发挥成这样，他爸那无聊琐碎又苍白可笑的人生。

“碘酒，我都抹了，你也要抹一。”

“你。”熊孩，程晟被他气笑了。

他戳了戳边的人。

程晟垂眸，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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碘酒棉签招呼上来。

“你就说答不答应我吧？”

程晟：“……”

其实，他从小到大挨打次数不多，孟鑫澜确实很宝贝他。

打他几，或许可以少怨气吧。

程晟倒是不计较被打两。

万籁俱寂，秒针沙沙。

归结底，是他这副破，拖累了她的人生。

这一次是又哭又闹扇他掌。

他一边问，还一边哎哟哎哟了床。

孟鑫澜只会两招。

“这也太脑有病了。”

“不疼吗？”

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他“不听话、不理解她的苦和难、帮着外人对付她”。

程晟灰的瞳看着他，都像你一样，一刺痛叫叫叫的？

“不是，你妈为什么打你啊？因为我吗？”

“哎，程晟。”

上一次，上上一次，都是着泪掐他。

黑暗中，程晟：“我们有钱，明天就可以给你买。”

上一次，是医院里的医生被她妈无理取闹骂得太难听，而他“居然吃里扒外帮医生说话”。上上一次，是她偷邻居家的电被抓住，程晟“傻一样没用不来帮忙骂”。

“不是的不是，不是明天买，就是大以后再买。到时候买一卡车，我成箱成箱扛家里，就当着他们的面，一个一个砸。”

祁衍：“不是，嘶，她为什么打你？”

程晟：“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