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就知dao你会答应，那约定了，还有啊……”

“嗯？”

“我爸那个人，很久以前我尊敬过他。”

“后来，怕他。”

“现在不怕了。我瞧不起他，他欺ruan怕ying，也就只敢打我。”

“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为他难过。”

“……”

“同理，你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别为她难过。”

“……”

“是是，那是你妈，我以后尽量少说她。但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dian你也清楚。”

“……”

“咱们改变不了他们，引以为戒，以后不变成他们那样的大人吧。”

“来，睡了。”

直到这一刻。

程晟一直隐隐作痛、一直难受着的xiongkou，终于终于，像是被什么抚wei了。

他yan眶有dian发酸，但是努力忍住。

“小衍，”隔了一会儿，他说，“我睡不着。”

“手可以给我牵吗？”

“牵着就能睡着了？”祁衍不信，可手还是伸过来了。

程晟牵着他的手，闭上yan睛。

祁衍也睡了。

他没想到的是，那漫长的一夜，折腾到凌晨四dian竟还远没结束。

第15章

睡了一会儿，祁衍是被轻微不安的动静吵醒。

睁开yan，屋nei仍旧是一片漆黑。

手里的是空的，已经没有人再抓着他的手。

床铺一角，shen边少年背对着他，缩成一团，似乎努力隐忍着什么。

“……程晟？”

床tou闹钟的指针是夜光的，指着大概凌晨四dian半的光景。

祁衍伸手过去，哥哥后颈的pi肤就像是冰一样凉。

“程晟！”他连忙晃晃他，“程晟，醒醒！”

片刻后，程晟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小衍。”

祁衍：“你怎么了，没事吧你？”

几声压抑的呼xi声，程晟的声音有些颤抖：“嗯……胃有dian疼。”

祁衍愣了愣，他全家之前都很健康，爸妈妹妹都很少生病。从来不知dao胃疼是什么样的一种gan觉。

可听哥哥这个声音，也觉得qing况不太妙。

“疼得厉害吗？我去叫人。”

“别！”

“别，不要紧的，”程晟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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