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气息在空旷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千百个林凤歌也比不上一个楚云岚来得有价值。

“等等等等——你起码告诉我到底了什么事吧！”林凤歌试图通过提音量的方式让楚云岚变得正常一，“说好的老死不相往来的死对呢，你不能不通知我单方面就改人设吧，还是说你其实被人调包了？你清醒一，你还认识我是谁的话就眨眨，我——”

“明年这时候麻烦你给我多烧纸钱。”林凤歌想了想，又补充，“虽然我们只是萍相逢，但我在面会保佑你的。”

在楚云岚低的时候，林凤歌意识后仰，脑袋砰的一声又砸到地上，她顾不上受疼痛，连忙叫喊着制止明显脑问题的楚云岚。

生理上的疼痛都不及神领域的伤害痛楚万分之一。

-

然后她咳得撕心裂肺。

楚云岚伸手，指尖碰到林凤歌的刹那，摇摇坠的神世界陡然间生狂澜，如滔天的浪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席卷而来。

决裂后尝试过的那次疏导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时间回到现在。

要是楚云岚被自己搞死了，毫无疑问，林凤歌绝对是第一个被牺牲的那个。

林凤歌对此认知再清醒不过。

神反馈是双向的，林凤歌很清楚，楚云岚受到的疼痛绝不会比她少到哪儿去。

几乎还没有开始，林凤歌就难以忍受神端被抵之人侵的疼痛。

梁予珂：“……”

“你是受||狂吗？”林凤歌质疑。

林凤歌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守在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只看到林凤歌忽然拉开门冲了去，他还没来得及提疑问，就见林凤歌冲走廊尽的卫生间，扶着池捂着嘴呕。

若非还剩一理智，她或许会直接拿脑袋去撞墙。

在这况谋杀大学教授能算作是正当防卫吗。

楚云岚对林凤歌可没有“怜惜”可言，转瞬间后者手腕上就显了青紫的掐痕。

确认了楚云岚中的“神疏导”并非恶意的玩笑之后，林凤歌的表从不敢置信变成了怀疑，夹杂着几分不明的惶恐。

“闭嘴。”

林凤歌咬破了和嘴，掌心在洗手台的边角上划裂了伤。

调解员本想去询问况，或者再劝解几句，步还没跨去几步，就见林凤歌的指里溢了红的。

林凤歌立刻闭上了嘴。

林凤歌猛地收回了手，踉跄着从凳上起退开，掌心握住的靠背生裂痕，转瞬间就在她手里碎成渣沫。

楚云岚昏倒在了地上。

楚云岚不知从哪里掏一把小刀，对着林凤歌的脖来回比划了一。

沉思了片刻后，林凤歌轻舒了一气，四肢都放松来，她转着唯一能动的，看向另一边已经惊呆了而半天没有反应的梁予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调解员呆愣许久，才意识到另一个人没有踪迹，他连忙折回到隔离室，一把拉开大门。

“呵呵。”楚云岚冷笑两声作为回应，目光在某停顿了片刻，似乎找准了位置，她将林凤歌的手腕更用力地压去。

向导的力气跟哨兵比起来当然不值一提，但其一楚云岚毕竟不是普通向导，其二被控制住的哨兵同样也是□□凡胎，被拿住要害的时候也只能任人宰割。

林凤歌吃痛地皱眉，一边思索着在学校里打死特聘教授犯不犯法，一边想象着自己未来被终|生|监|禁|的惨状，手上力气卸了几分，自然就落了风。

“你脑烧坏掉了？”林凤歌真心实意地问。

不，楚云岚是不一样的。

“那你怎么突然要给我疏导？”林凤歌试图挣扎，“难不成你这么坏就患上老年痴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了？”

“还不至于。”楚云岚没有放松力的意思，而是上扫视着，像是在挑猪一般琢磨着从哪里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