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站在林凤歌这一侧的梁予珂默默往旁边跨了一步，离林凤歌远了一些，站到了楚云岚这一边。

“楚教授——”

“我梦到你失控了。”楚云岚松开了一只手，低tou看着手里的刀锋，“然后我考虑了很久，是在那几个无辜市民被你害死之前先tong死你，还是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接受疏导。”

林凤歌：“……”靠！

楚云岚又松开了另一只手，只是把林凤歌当zuo坐垫一般，坐在她的腰上。

林凤歌像条咸鱼一样tan在地上，也不再挣扎，张着双臂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楚云岚的话戳中了她的痛dian。

以至于她甚至无力再去争辩求解那段话的真相。

“……所以为什么非要是你给我疏导？”最后林凤歌只剩xia了这一个疑问。

比起寻求答案的问题，更像是一句单纯的抱怨。

“别人来的话或许会因为怕你疼而放弃。”楚云岚阴森森地笑了一xia，“但是我是不会心疼你的。”

“……”林凤歌没忍住翻了个白yan，“但愿我在阴间不会再遇到你这个变态。”

然后她闭上了yan：“来吧。”

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壮烈gan。

闭上yan睛之后其他的gan官就会更加min锐，林凤歌gan觉到楚云岚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有些难以言喻的奇妙gan，林凤歌原以为会是厌恶且令人不适的，但恰恰相反，她gan觉到了一种忐忑与炽regan。

好像在哪里gan受到过。

“你真的相信自己会失控吗？“

林凤歌自我建设了半天，最终先等来了楚云岚这么一句话。

楚云岚的语气太平淡，林凤歌凭借着漆黑的视野想象不chu这个问题被提chu的理由。

林凤歌悄悄睁开一dianyan，微弱的光线也变成了扎人的针。

她有些恍惚，只能看到一dian混黑的暗影。

失控啊……

曾经以为是最遥远的一个话题，如今却成了时时刻刻压在她心tou的梦魇。

表面散漫且吊儿郎当，不代表nei心就真的毫无波动，毫不在意。

被如今的仇人对tou一xiazi戳穿，林凤歌意外之余，竟只剩xia了认命。

比起跟自己讨厌的人相处，她更害怕的从来都是失控。

只不过……

早就已经尝试过了，她们gen本没有达到曾经的相合度的可能xing。

然而楚云岚毕竟不是常人，曾经zuo不到的事，如今也未必不行。

哪怕过程会痛苦一些。

——更正，从楚云岚的习惯xing格来说，很有可能是“疼到死去活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林凤歌望着天花板说dao，“别以为我会因为这个而原谅你，我还是最讨厌你。”

“彼此彼此。”

旁边的梁予珂终于回过神来，但依然满脸茫然，看着这个急转直xia的剧qing有些摸不着tou脑。

“那个梦……是有什么问题吗？”梁予珂min锐地意识到了问题的he心。

“有些向导精神力太qiang，可以短暂地预见未来。”林凤歌语气平板无波，像是在zuo什么枯燥的科普，“虽然很少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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