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在离开芙蓉城前，我心底始终将你当作朋友。”

姚雪倦：“朋友么……大公，我一直想问你，自涿鹿台至芙蓉城那一路，你可开心？”

沈楼沉默了一会儿，：“很开心，多谢你。”

姚雪倦欣然一笑：“足够了。我这一生自七岁起便全是无休止的噩梦，唯有那一路我过得很是开心。”

这炼狱一般的人世间，她早就厌恶至极，唯一支撑她熬去的就是得到沈楼。

如今她听到沈楼亲所说，才知自己曾经无限接近过那个机会，如今已断无可能。

“我怪异，不必脏大公的剑了。如果来世我清清白白，有一副正常的，或许我会像沈小一样有更好的一生。这一生，就到这里吧。”

姚雪倦双手震断琴弦，以弦丝在颈间绕了一周，脆利落地结束了她错误又可悲的一生。

昔日武林第一女，死时却容颜凋敝，看着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

沈楼对着她的尸沉默片刻，移开目光。

几人商量清楚，沈柠不想继续拖去，当即带着柳燕行离开白帝城，前往青杏坛。

白帝城中清醒过来的正弟会如何慌、惊惧，沈柠已无暇顾及，一路上，她被柳燕行明显在好转的征占去全心神。

原问叛青杏坛后，不忍姜问雪离青杏坛太远，就在附近白帝城中行医并建立问雪。因此从白帝城到问雪，只有短短五六日的路程。

第四日，柳燕行醒转，仍旧虚弱，对沈柠却无疑是极大的鼓励。

第五日，柳燕行已经可以开说话，对沈柠说的第一句就是：“你没吃无忧丹吧？”

沈柠：“……还没来得及。”

“那就好。”他很快认已经到了青杏坛附近：“你们打算去青杏坛求医？”

沈柠：“是啊，我爹、正魁首、邪尊主都来了，他愚尊不是打算寻仇、攀、还是打架，咱们这里人备得齐齐整整，都能满足。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然而愚尊并不打算寻仇、攀、或是打架。他只是派了个弟来，要求沈柠一个人带着柳燕行上去，剩沈缨、肖兰、顾知寒都不必去见。

沈柠摸不清这倔老葫芦里卖的药，只能老实地背上柳燕行青杏坛。

今日柳燕行醒的时间更，他虚弱地趴在沈柠背上，面惨淡，无血，仍有闲逸致评：“青杏坛这里了很多杏树，日能看杏，听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