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寒满意，转而看向一旁的姚雪倦：“很好，我清理个门，咱们就走。”

姚雪倦脸惨白，对沈楼凄然：“大公，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那日受不住母蛊的痛楚，病发时昏了过去。否则也不会被你发现我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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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惨笑：“我一生被他毁掉不算，十来年里不闻不问，好不容易我靠着自己成为芙蓉城首徒，结果两年前教覆灭，他不仅活了来，还带着教主死后失去宿的母蛊，我。”

她原先打的算盘是将母蛊趁沈柠，商非已死，懂母蛊纵之法的只剩她一个人，无论是要保住沈柠，还是唤醒沈楼这些傀儡，她都有足够的砝码来谈条件。

荥山双剑已经清醒，监兵君跟过来，听他问话，：“是，尊主无需挂心。”

可是如今一切都完了。

沈柠微微蹙眉，被姚雪倦看到，冷嗤一声：“沈小自然想不到有这恶毒的父亲吧？毕竟疼沈小的人那么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爹仔仔细细护着、有人以命疼着、还有帝鸿谷的人前后不错珠地守着。”

沈楼问：“你不荒海了？”

柳燕行拼着命不要将母蛊毁掉，也一并毁掉她全的筹码与希望。

姚雪倦先是呆楞，然后脸上荒谬至极的笑，“所以我原本，是有机会同大公相的么？”

姚雪倦浑一僵，难以置信。

顾知寒话音刚落，沈楼就提剑指向姚雪倦：“我来，姚雪倦这些事，多多少少有我的原因。”

更不用说，还有个护短的哥哥，中除去妹，再看不任何旁人。

沈楼

她刚杀掉商非，心知母蛊已死今日绝无活路，大悲之将许多埋在心底的话都说来。

“算我一个。”顾知寒开。

那一日芙蓉城中，母蛊作祟她疼痛难忍，沈楼好心帮她，却发现了女被毁的畸形。姚雪倦醒后，自知与沈楼再无可能，绝望之彻底死心，这才商非指示药抓了沈楼。

“平日我就不怎么事，再说柳燕行都半死不活的了，我哪来的心思荒海。跟正的账都算清了，剩的事，监兵他们能理好，没问题吧？”

她本想以此为凭，求沈缨应允她和沈楼的婚事。她打算得极好，不愿沈楼无知无觉地跟着，也受够了商非的搓磨摆布，她想真真正正得到沈楼。

沈楼默然摇：“其实我心中从未觉得姑娘比其他女低了一等。那日的事，我也从未同人提过。你如果介怀这件事，大可不必。”

姚雪倦自打偷袭沈柠没得手，误把母蛊柳燕行，如今连母蛊和蛊一并失去，再无倚仗，整个人如失了魂魄一般。

“大公，你也觉得我弑父、纵蛊，罪大恶极，是么？”

沈楼继续：“但你与商非合谋杀害我妹妹，咱们就是敌人。我答应过阿柠，再见之日，必取你命。”

姚雪倦声嘶力竭地辩解：“商非一心执迷培育真正的圣蛊，我不到七岁就被他喂损毁基的药，送去荒海受护灯使酷刑，就为盗取《山海卷》心法原本和药方。”

当初她对沈楼动了心，也曾想过抛开一切与沈楼站在一起。然而商非不肯放过她，没有给她压制母蛊的药。

一定拒绝，只是沈柠倒不怕别的，就怕愚尊那老趁机折辱沈缨。肖兰这样说，沈柠便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