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乐趣。

沈柠一时怔，茫然抬：“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只是我不顾他的意愿拖着他？”

“之前确实不想活了。”顾知寒是最了解柳燕行的人，看不得沈柠难受，忍不住安：“但你回来了，他已经后悔，比谁都想活去。青檀院比武，你当他真的躲不掉吗？只要像对张松那样一掌将你打开，你本没有机会赢他！”

顾知寒温柔地笑笑：“丫，老柳不忍心伤你，所以跟你再比多少遍，都只有一个输字。”

沈柠心脏有很细小的疼痛，像是被割了一小伤，不致命，却很绵密，疼得隐晦又清晰。

偏偏顾知寒还在说：“他想死是因为你。想生，也是因为你。你怕什么呢？你还在他边好好待着，没事的。”

这些话说完，沈柠反而快哭了。顾知寒一阵挫败，被闻筝一记肘击，只好换了个安的角度。

“看上他呀，确实是个非常容易的事。嗯，你多半是被他的相貌和作迷了，而且你们分离得太快，才非他不可。其实没必要，你想开。这个东西嘛，说也，说淡也淡。要不你……”

这可可淡的理论还没论述充分，闻筝已经听不去：“什么七八糟的，你跟我来。”说完拽着顾知寒离开了。

柳燕行躺在床上，净清冷，就像一个致的人偶，不知病痛、也不知苦难。

沈柠再也忍不住，扑到他上哭了起来。

她曾听人说，夫妻之间难免拌嘴、难免有矛盾，总是需要双方磨合、共同在漫的岁月中迁就对方，直到彼此契合。所以一定要嫁一个自己特别心动、特别喜的人，才能在千百次争执中、激消磨殆尽后，再次上对方。

她确实找到了一个特别心动、特别喜的人，但她没想到自己连拌嘴、争执的机会都没有。

她和柳燕行，本没有漫的岁月。

顾知寒有一说对了，可能是太过仓促的分离，才让柳燕行成了她的执念。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留住他呢？她真的非常、非常喜这个人啊。

哭了很久，柳燕行慢慢醒来时，沈柠已经好了脸，扶他坐起来。

柳燕行摸了摸她的，笑容很温和：“别担心，没事的，我自己能觉到。”

沈柠难受得很，既然人家刚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怕自己担心，也只能很轻松的样：“嗯。”

柳燕行对她太在意，总觉得她眉间萦着愁绪，忍不住心焦：“怎么了？在想什么？”

沈柠看着他，问：“我在想你输了比试，什么时候娶我呢？时间不多了。”

柳燕行漆黑的中像是有遥远的星光，轻轻地说：“等我将事查清、报了仇，一定去向你爹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