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纸条递过去，杨自力看过之后说：“我知，我有心里准备。”

苏慢沉默了，她想了想又把纸拿过来写：“若是判刑的话，也许过几年政策宽松，会判的轻一。”

杨自力看了纸上的字后，摇苦笑：“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一切后果。我每天都怕东窗事发，都怕被带走，我更怕在门墩面前被带走，给他带来心理伤害。”

纸张被烧毁，化作黑的蝴蝶飞舞。

两人沉默许久，苏慢还是不客气地说：“你什么事不用把青桃母当借，她俩现在不需要你，你以为每个月付十五块钱抚养费就对得起他们母，可对现在的青桃来说，她本不需要。”

“是，”杨自力绪低落，“我本来以为我对他们俩还有用，结果发现一用都没有，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困扰。我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是这样一个父亲。”

杨自力后悔死了，他觉得自己太过功利，要知能恢复考，青桃又这么优秀，他费劲攀上曲白竹什么。

“是青桃争气，考上大学，要不他们俩还在农村地呢。”

就地位上来说，杨自力不再压青桃一，他才能发现青桃的优。

的菜一没动，这里离家近，结账后苏慢跟服务员说一会儿拿饭盒来打包，让她先把菜留着。

跟杨自力一前一后走饭店，在路要分别的时候，苏慢说：“现在已经改革开放，说不定以后小生意没人抓，即使是卖茶叶，也能挣不少钱，不一定比好单位的正式职工混得差。”

并非是鼓励他，她只是这样想的而已。

杨自力却像受到很大鼓励一样，心充满动，说：“谢谢你。”

等走十米开外，苏慢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她喊住杨自力，把他叫到路边绿化带，压低声音问：“你和周的那件事，你没动用曲爷爷的关系吧？”

万一动用曲远行的关系，会连累到他。

杨自力举起双手发誓：“绝对没有，我只是动嘴，是周用自己关系的。她倒是以后想借曲的力量，没借上。”

看他语气很诚恳，今天的全对话他都很实在，苏慢相信他。她又问：“别的事呢？”

“只是给我家人换了好工作，但都构不成犯罪，而且都被曲白竹给退了。”杨自力信誓旦旦地说。

那就好，只要他不会连累曲远行，苏慢并不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