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谨慎地凑过去，戳了她的脸颊：“真生气了？”

飞雪和萧萧则坐在门台阶上守夜。

飞雪表像是在说“我看起来那么像傻吗”。

飞雪扭过去不理她。

走在路上，听飞雪再三追问的时候，萧萧又改：“好吧，其实我是去问大夫两个女能不能生孩的。”

夜间的寒凉对于她们来说并不算什么，因此也没有特意另外火。

萧萧一脸浮夸的失望，但也没有求。

飞雪余光瞥见萧萧坐在一旁，忽的就惊醒了过来。

房屋半边已经塌陷，大片空可以直接看清夜空。

飞雪往反方向挪了一些，用实际行动了回答。

这个理由听起来倒是正常一些。

但飞雪没法因此彻底放心来。

萧萧眨了眨，满脸的无辜：“路过，路过而已。”

飞雪将那些七八糟的思绪抛到脑后，起往回走，片刻之后又走回来，手里拿了件外衣给萧萧披上。

半边月亮映来的光很亮，冷的月光透过屋的照到地上，更显得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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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上一个城镇来，一路上几乎都是萧萧在照顾她。

飞雪并未多想，只是毕竟是在野外，她睡得并不太踏实，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些许异动，便立刻醒了过来。

或许是野外的夜太过寂寥，让人不由地就胡思想起来。

飞雪勉地了。

飞雪眉微皱，转看了萧萧一：“你来过医馆？”

飞雪脸缓和了些许。

飞雪盯着远神片刻，恍惚间像是看到了风雪的影，好似什么时候她也曾枯坐在这破庙之前，空耗着时光似的。

萧萧靠在门框边闭目养神。

夜间，因为找不到客栈，几人便在废弃的破庙里将就了一晚。

萧萧瞥见她的脸，便“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拍了拍飞雪的肩，安：“别多想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休息这么久早就缓过来了。”

更何况那日看诊什么也没看来，脉象甚至比一般人要更加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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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萧萧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但也不可能真的一都不累。

萧萧睁开一只睛，冲她笑了笑，一边拉开外衣的一角，邀请的姿势，一边问：“一起来吗？”

还是要怪自己不够细心。

还没到后半夜，她就半骗半哄着叫飞雪先去休息。

飞雪一滞，脸微红，看起来却不大兴：“胡闹！”

她一抬，便见萧萧站在不远，扶着墙弯腰，捂着嘴轻轻地咳嗽着。

只是那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

好在破庙里里面还摆放着些许草席之类的旧，严先生和仆从盖着厚衣服，蜷缩在堆满草和草席的角落里，靠着火堆取。

萧萧闭不言，大夫迟疑片刻，也跟飞雪说她脉象平稳，看不有什么问题。

萧萧叹了气，想了想说：“其实只是受了些风寒，毕竟那之前熬得太狠，一路奔波还是有些吃不消，大夫让我好好休息几日就没事了。我是怕你知自责，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不过也确实如萧萧所说，飞雪闻言便不由生几分自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