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想啊，家里红旗不倒多舒服，他这个人虚伪得很。前脚领了离婚证，后脚就搬家门和杨彩住一块儿了，现在得这个病，本就是报应。”奚山无所谓地笑笑。

池念完全没想到这有层关系。

“我知很多人觉得这本没什么，可我就是过不去。”奚山往后一靠，双目无神地看电视里综艺节目嘉宾尬笑。

奚山说到这儿，转过问池念：“你猜我那时第一反应是什么？”

没经历过的人或许懂不了，父母只是离婚、破裂，影响真有那么大么？

奚山默认了。

“奚东教中学语文，她那时喜我爸，在作文本里夹告白字条，摘抄书周记，其他老师都或多或少觉得来。

“报复……？”

南山观景台上，奚山的神与现在几乎重合——睛通红，每一句话语调虽轻，但必定咬牙切齿。

“没多久杨彩就毕业了，她不在重庆念大学，家里也过了几年安生日。

“每个人不一样。”

奚山随手抓过一个靠垫抱在怀里，枕着，似乎这样让他有安全：“上次，你和你的学生，我说了些……不好的话。”

奚山生于和睦恩的三之家，从未想过有天也要面临这样的困境，于他，“家”和“”都是自小目睹的梦。

“我气过了就没往心里去的。”

池念忍不住问：“叔叔是不想离？”

吗？”

“有次我去学校找奚东，从试卷里发现了她写的书。我那时候年龄不算很大，第一时间就是慌，拿走了书并以为偶然而已。但实际上那个时候奚东就开始和她暧昧了，没确定关系，也没有任何越轨行为，他很聪明，不会让自己丢工作。

“杨彩？”

怪不得奚山说，“师生恋不恶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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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很好。的确反应过度了，但师生恋……当时我爸轨，然后，”奚山的声音差淹没在综艺节目疯狂的笑声与特效音里，“杨彩是他的学生。”

“她……不是……”

结果梦一朝被他们亲手打碎，还是以一个无比难堪的形式。

“是啊，为了让他们离婚，我替我妈接受了奚东提的条件，承担他们的婚债务。不算多，二十来万，但对当时的我而言也够呛，我妈说要不算了，凑合着过，她不在意。最后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来——刚好，齐星劝我一起开店，辛苦是辛苦，但这样来钱就快了，比我找的那个工作好。”

“等到我大学快结束的时候，有天没课，去健房后提前回家，在楼遇见杨彩匆忙离开。当时就什么都明白过来，奚东一直没和她断过联系，并且堂而皇之地趁我妈差把人带家里。”

“就是上次打电话找我要钱、又来楼玩德绑架的那女的。”

“对，我格有偏激，杨彩看我，就像胜利者看别人的狼狈。那次在我家楼，她那个躲闪又兴奋的神这辈我都不会忘记。回家后，我试探着提了一男人轨的话题，奚东不以为意，说‘男人都会犯错’。我顿时火冒三丈，挑明‘刚才看见你的学生从我们家走了’。

“然后奚东无所谓地说，‘她现在不是我的学生，这也不会影响我和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