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步zi迈得一dian也不小，ti力很是充沛，和方才大相庭径。现在看来，这七公主对司天台也没有什么兴趣……那来司天台折腾这番，到底是在干什么

而且，在七公主和她说“告辞”的时候，对她的好gan度直接涨到了500（qing同手足），却又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回到了0，变化之快，堪比宁zi笙。

只是，宁zi笙的好gan度在浮动之后，肯定会固定在一个值上，或涨或跌，都是有数的。

可到了宁zilou这里，涨和跌都在一瞬间。

短暂地和她qing同手足了一xia，然后又变成了素昧平生。柳离也不知dao该如何形容，总之就是匪夷所思。

她在心里委婉地问系统：“宁zilou刚才是在干什么，她是不是思维异于常人啊？”

原著里，明明是个成熟冷静的正常人。

系统帮她把描述宁zilou的那两行字加cu了一xia：“请看，神chu鬼没，捉摸不透。”

……真·捉摸不透。

她只看到了宁zilou轻快离去的背影，可她没有看见，宁zilou的几gen手指正轻轻握着几gen细不可查的发丝，指feng间还夹着薄薄的小刀片。

那发丝乌黑油亮，正是属于柳离的落发。

*

宁zilou走jin太后寝gong的时候，又换上了那副温顺无害的面孔。

太后不喜别人近shen伺候，这么多年，宁zilou承担了许多本该由侍女来干的活儿。看见是她，守着大门的侍卫便直接放行，无需通报，畅通无阻。

“来了？”

殿nei烟雾袅袅，是檀香的味dao，却好像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飘过来时，有gu说不上来的刺鼻gan。

宁zilou却像是闻不到一样，全无异样，礼貌地站在太后寝房门kou：“皇祖母，是我。”

李太后认得她的声音：“jin来。”

一推门，便看到李太后跪坐在蒲团上，而她面前是一尊大威德明王像，六面六臂六足。

李太后kou中默念着什么，在青面獠牙的大威德明王像之xia，即便被那不会动的yan珠zi狠狠注视着，亦是丝毫没有害怕，只是无言地磕了个tou。

“回皇祖母，拿到了。”

宁zilou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油纸包，被李太后看也没看地接过，随即打开，放到鼻边嗅了嗅。

七公主心想，这殿里的味儿这么重，她对着几gentou发，又能闻到些什么？

没成想，李太后锐利地眯起了yan睛：“这不是淳宁的tou发。”

“皇祖母明察。”宁zilou无辜，“这正是孙女亲手从淳宁郡主tou上拿到的。”

“真是你亲手拿到的，淳宁郡主的tou发？”

“千真万确。”

太后回想着手xia禀报的消息，宁zilou确实去司天台专程寻了柳离，便不疑有他，再次抿着唇观察了一阵，随即细细凝眸看去。

因上了年岁而略显浑浊的双yan此时格外清明，用指甲捻着其中一gen，将它拎了chu来。

“这gen不好。”

“这gen也不好。”

宁zilou耐心地等着太后挑了半晌，最终，油纸包里只剩xia了一gen最后的发丝。

太后dao：“是了，就用这gen。”

她很快将那发丝放在面前的蜡烛上烧了，燃chu的灰烬簌簌落在油纸包里，积了薄薄一层。

“拿去抖jin我床xia的坛zi里。”太后将纸包好，又交还给了宁zilou，“一dian都不能少。”

“遵命。”

外tou的烛花偶尔劈啪作响，宁ziloujin了里间，把太后所说的坛zi缓缓拉动，亦是发chu不小的响声，令人听得分明。

她看着纸包里的tou发灰，只觉得无趣极了。

宁zilou清楚得很，这些年太后表面上在庙里“吃斋礼佛”，实则并非如此。

太后确实信奉佛祖，可她同时也相信那些来路不明的巫蛊之术，在庙里养了一帮不知从哪里来的巫人，尽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把庙里弄得乌烟瘴气。

宁zilou想，若是哪一天佛祖显灵，定会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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