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始。”

柳离自然看来宁笙留了几分余地，没有使全力。饶是如此，宁灵即便铆足了力想要将她的手臂掰倒，也就堪堪持平。

但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并不难，谁主谁次，一目了然，于是抱歉地冲宁灵笑了：“五殿，我得和九殿吃饭呢。”

柳离还没说话，便又被右边的人轻轻拉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

她还没坐，便受到了宁灵炙的目光，一时有些如坐针毡。

她一脸呆滞地站在中间，给宁灵和宁笙当裁判。

柳离：“……殿，您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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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笙但笑不语，只是手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

宁灵将她上上打量了一遍，有些不相信她纤细的材却有如此大的手劲，然后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请求：

忘了这人对于武力值有多崇拜了。

其他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她们三个还留在这里。柳离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还好宝安是真心她护她。

翌日柳离去国学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柳茹韵和宁纯都缺席了，听闻是被整夜扣在了施贵妃那里，还不知怎么样了。

自己的庶女和妾室却涉嫌谋害皇嗣，岂不讽刺！

“九妹妹要不要和我掰腕？”

“五承让了。”宁笙轻松起，仍然是那副客气的表，一双桃斜睨着柳离，示意她该去吃午膳了，“郡主？”

“她怎那样瞧你？”坐于侧的宁笙忽然开问了句，声音轻得只有柳离能听见。

柳离很难三言两语地解释，只得小声：“应该是想和我个朋友。”

两人坐于木桌的两侧，右手相握，正是要掰手腕。

柳离吞了，整个人还是懵的。

宁灵有些不耐烦，试图直接上手把柳离拉走，却发现从另一侧掣肘的那力让她本拽不动。

“……九妹妹不必让我。”宁灵显然也是觉来了，有沮丧，主动了力气，“九妹妹胜我一筹，我服输。”

“朋友？”

国学的授讲结束后，柳离刚要起同宁笙一起去吃午膳，便见五公主兴冲冲地奔过来，一把拽住了柳离的左手腕：“郡主，可要现在就去你那儿？”

宁笙显然也有些意外她会是这副反应：“嗯？”

这回宁灵没有阻拦。

是她的错觉吗？这俩人刚才这是在争和她的一起用膳权？

好在柳离提早给他递了信，楚国公也算有所准备，很快修书一封送予施贵妃，禀明此事纯属妾室和庶女的私人行径，与楚国公府并无系，任凭贵妃置。

凉亭，宁笙一言不发地吃着，浑的低气压溢于言表。

“哦。”宁笙微微，似是不甚在意，嘴轻，悄然重复了一遍柳离说的最后两个字。

柳离一个脑袋两个大，觉着宁灵差不多要发怒了，想赶说几句话把人全走，却见宁灵忽然松开手，满震惊地看着宁笙：“九妹妹手劲竟这么大？”

好家伙，她怎么不知自己这么抢手呢。

一即发。

柳离不禁觉得，似乎越位权重，亲就越是淡薄，亲生父女间亦会撇清系至此；嘉成帝和他的儿女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宁灵一想到可以和柳离比划两招，就兴奋至极，一刻都等不了：“这样，我让我里的小厨房一桌好吃的，送到郡主里，如何？”

“我为何生气？”

……所以柳离也不知事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这话可谓是给宁灵当浇了一盆冷，她不悦地抿，看就要和宁笙争执起来。

“五，郡主还没用午膳呢。”

柳离：……哦豁。

只听宁笙笑不齿，生疏而客气地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