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些不便。”柳离挂上了假笑，“且待明日吧。”

*

“药来啦。”

小瑞回了碧玉殿, 便将药端chu来，她的手很稳，提了一路，一丝也没洒chu来。

碧玉殿没有小厨房，想要煎药只能去御膳房借炉灶，从前自是没那么容易，如今因着柳离派人打了声招呼，便轻松多了。

给楚燕喂完药，又收拾完碗碟，小瑞有些无聊，便跑到宁zi笙门kou，和她说话。

“殿xia。”

宁zi笙照例是坐在桌前读书：“回来了？今日又听了些什么？”

小瑞在gong女太监中的人缘很好，并且好得很有门dao，交好的人全都是隶属御膳房、尚gong局这类能接触到各gong的地方，自是消息灵通。

“嗯……”小瑞回想了xia今日的八卦，大bu分都无关紧要，无非就是这个娘娘又摔了碗，那个皇zi又临幸了gong女，挑了几件有趣的讲了。

“……对了，楚国公府二小jie被施贵妃带走了，过了不久，李婕妤和八公主也过去了，听说是柳二小jie意图给五殿xiaxia毒。”

“嗯。”宁zi笙继续翻书。

“等等。”小瑞说完，自己想了一会儿，警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这柳二小jie不是要给淳宁郡主xia毒，被您拦xia了么？怎么这会儿又给五殿xiaxia毒了？”

宁zi笙目光丝毫没从书页上移开：“哦？不晓得。”

“您骗我。”小瑞很是质疑，天底xia哪有这么巧的事，她们前脚发现了柳茹韵的xia毒的手段，后脚，柳茹韵就被抓了个正着，还冠上了谋害皇嗣的罪名。

她不信这和宁zi笙没关系。

“骗你zuo什么。”宁zi笙随kou答dao，“再说了，她买药害人，难dao不是事实么？”

“……”小瑞语sai，她总觉得就是宁zi笙干的，可又没有证据，“殿xia，您是在给淳宁郡主chu气吗？”

宁zi笙读书时有个小习惯，喜huan将手指放在自己正在读的那一列旁，随着视线的移动而轻轻抚摸纸页。

闻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些许弧度：“……乱说。”

这本书已将读至尾页。

“说到淳宁郡主。”小瑞想起来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我拿药回来时看见她了，在蓬莱gong门kou不远处。”

“是么。”宁zi笙毫不意外，“庶妹chu事，她想是要去施贵妃gong里看看的。”

小瑞挠tou：“不是啊，我看到她和五公主抱在一起。”

“……？”

微微垂xia的tou微不可查地抬了些许，宁zi笙明明背对着小瑞，视线却也锐利地扬起，直直看向面前铜镜中的自己，重复了一遍小瑞说的话。

“抱在一起？”

小瑞就是随kou一说，没想到宁zi笙的语气忽然变得阴沉了：“怎么？”

“……你可看清楚了？”

宁zi笙稍稍xi了一kou气，让自己的心静xia来，只是眉梢yan底突如其来的戾气还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纵然极力敛去，也xiechu慑人的意味。

镜中映chu方才勾起的嘴角，竟像是在冷笑着嘲讽自己一般。

“也没看太清楚吧。”宁zi笙这么一问，小瑞反倒不确定了，想了半天，“反正靠得很近就对了，勾肩搭背的。也不知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宁zi笙淡淡地从鼻腔中挤chu一声“嗯”。

“殿xia不gao兴了？”小瑞gan知到了宁zi笙的qing绪变化，有dian不懂为什么。

却只得到了一句生ying的“没有”作为回应。

*

时至xia午，柳茹韵的事qing有了新的jin展。

施贵妃派去的人效率很gao，在西京城中的铺zi打听到了消息：前些日zi，确有人来买过给牲畜cuifei的药wu。经过细细比对那人的样貌，确定是楚国公妾室的侍女！

一旦上升到整个楚国公府，事qing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楚国公任宗正寺卿，本shen就执掌皇室宗亲事务，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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