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唉不对！我们可不是在秋天认识的。”时学谦思量着摇摇。

“为什么不是呢？”乔樟好奇：“九年前在纽约，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记得，那明明就是秋天，一年后，你离开的时候，也是秋天。”

时学谦淡淡的笑了笑，乔樟觉得这个笑容有奇特，好像有什么更隐秘的意义，只听她一字一句：“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一个冬天，冬天的第一场雪，在张家的一个酒楼旁。”【注1】

听到这一句，乔樟猛然睁大了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时学谦，心中涌过惊涛骇浪，过得好半天，才声：“你……你……”

“是的，我想起来了。”时学谦的中盛满了柔，“我全都想起来了。前世今生，一刻不落。”

话音未落，乔樟的泪就先落来了，她一扑了时学谦的怀里，霎时间便泪如雨，“学谦……”

“是，是我。”时学谦的抱着这个她在世界上最珍贵的人，眶也发酸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吧。”

这是一句一语双关的歉，惹得乔樟又是一阵大哭，那泪像是怎么也不完似的，一边哭一边摇了摇。

怎么会晚呢。

我信你一定会“回来”的，所以也愿意一生去等。

时学谦抱着乔樟，轻拍着她颤抖单薄的脊背，由她去哭，心中充满了酸涩的怜。如果是她，如果那个记得的人是她该多好，忘却的一方总是轻松的，独自记忆的一方才最难熬。

乔樟这一哭，似是要将所有的愫都宣一尽，只哭的月影西沉犹自不停，到最后鼻一一的，无泪可还尚自啜泣不止，倒让时学谦心疼的厉害，她抚摸着乔樟柔的发，在乔樟耳边好一阵安。

“好了，累了吧，我们休息好不好？”

“哭久了伤肺呐，也不漂亮啦，着睛明天怎么工作。”

“你哭的我更心疼了，我们歇歇好不好？好不好？”

……

可谓是温声细语，说尽好话。但乔大小却要难得任一回了，“不要，我就想哭，心疼死你算了！”

这么任话还是第一次听乔樟说来，搞得时学谦哭笑不得，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开始搬隐形救兵：“你看啊，小昀儿就在隔睡，你再哭的话，万一把她吵醒了怎么办？”

“这么晚，她不会醒。”乔樟才不理她这弱弱的吓唬。

但是说曹，曹就到，只听咚咚咚几声响，小时昀迷糊着睛，光着脚丫就跑来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喊“妈妈”，看来还没完全醒来的模样。

她转动门把手闯来，待看见自家妈妈此时的样，瞬间就把小时昀吓清醒了，她还从来没见过乔樟哭呢！还哭的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