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地位其实是相对平等的，从者和使徒不是一个概念，使徒和神祇从本质上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冻结之地，什么都不要。月神的神格会自动跑过来的。”

倪克斯有困倦，轻轻打了个呵欠，蝉翼般的睫扇了扇，终究闭上了睛，她用呢喃的声音小声：“就顺着这个方向，向前游。游到天光的尽，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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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对着他们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世界的天幕仿佛被剥落的壳，在她中一原本的样。

上面没有神灵俯瞰。整座城市像是被扣在上了一层透明的玻璃罩，在租车失事的地方不远，玻璃罩外的人猛地抬起，呆滞凸的睛白占了大半，死死瞪着虞音。

虞音言语中有几分慨：“这个世界的人……很完整，都有完整的记忆，有血有，栩栩如生，仿佛活在真实的世界中……”

她无端叹了一气：“真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呢？外面的战的帝国就一定是真实的么？”虞音自嘲地笑了笑，“我曾经一个很恐怖的梦，吓得醒来，却不料自己其实还是在梦里。”

“我很不喜这受……被当成牵线木偶推动着往前走……就像我死去的那个室友，她明明快要看见希望的曙光了，终于可以不用卖.可以上岸了，却最后还是死了。我不知这样的安排到底是巧合还是、还是你们只是为了推动完成我的任务而早就静心设计好的剧。”

虞音慢慢走到玻璃罩旁边，手轻轻在这个无形的屏障上，齐刷刷站了一排相貌平庸的人站在屏障另一段，脸上总算惊异和疑惑地表，低拼命看自己手里的任务发布纸。

“所以我说……看起来好的试炼方式，其实残忍的，对试炼者，对这座城市的每个人、都很残忍。”

“这话让我来说，确实有可笑。”

“我反思过我的举动，我儿戏般去自己以为的惩恶扬善的事，但这行为本其实也是一恶。”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我的想法是毁了这座城市呢？”

“你们是不是会说……我没有这个资格决定旁人的生死？”

第118章

虞音一番话说完, 玻璃罩外的人群彼此对视了一, 然后仿佛达成了某默契, 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 只留一个中年女留在最前面。

一声穿透玻璃罩的锐利尖叫声差掀破虞音的耳, 哭骂声伴随着一句句诅咒从那个女人嘴里吐，她原本圆的脸涨得通红，坐在地上, 嚎叫：“你们这群……这群小人！！我哪怕不完成任务也要！也要、也要跟你们同归于尽！！大家要死一起死！！”

虞音低看她, 冷静：“你是负责给我任务的人，还是派那几个人过来消灭我的……”她扭抬了抬，冷冷地瞥了一被她打断双躺在泥地里.几个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在透明罩上，那层原本不可摧的阻碍在她手中仿佛不存在一样，神力散成, 一渗透这层隔当中, 迅速瓦解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