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眨了眨，腮帮用力嚼着这块烤得生的鹿，慢吞吞想了一会儿才说：“冻结之地……我在想现在该不该跟你科普一神的系？”

倪克斯疼地着太：“我是莫名其妙卷诸神之战当中的，主要是……新神和新神之间也有矛盾、旧神和旧神间也是，就比如毁灭吧，祂在新神当中特别不受迎。一些比较弱势的神灵不可避免地会选择阵营，后来……大概是唯一一个中立立场的主神的倒戈，使得新神一占据了上风，智慧和命运联手重创了战争，冰霜武神有个习惯，祂会将某些战利品藏在一个地方……其他神灵当然洗劫了那里，只不过……”

她赌气一样裹着厚重的衣服对着面前的峡星地图细细观察着，看了看右角的比例尺，又将细节放大, 眉皱得更了, 显得更加烦躁, 上的饥饿和虚弱更是对她如今的心火上浇油。

倪克斯鼻了一气，这才满意起来，得意洋洋：“饿了吧，活该。如果你刚刚听我指挥乖乖绕过去那座冰山，就不会因为听人鱼唱歌差淹死在里了。”她炫耀般又提声音喊在门外候着莫伊，“你刚刚端去的那盘鹿，对，再端来，我要吃夜宵了，对对对，羊也给我一起端来。”

叶无问沉默了一会儿：“……那个东西就在冻结之地对么？我该怎么找到祂？”

伊将盘端去, 愤怒抗议：“没有冰激凌么？”

“战争之神属于旧神系，祂和新神系的主神们关系并不太好。旧神系主神有四位，战争、繁衍、狩猎、时空，新神系主神则是智慧、命运、曙光、毁灭，各位主神之还有很多其他小的神祇，新神旧神之间冲突不断，虽然我也不知大家在争什么……”

莫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倪克斯打断了，她将勺丢到汤碗里：“那你自己吃！”

叶无问听着她语气的不满，心中稍稍愧疚了一。好歹倪克斯用命救了自己是真, 因此受重伤被虞箫劈了一也是真，在这个时候应该迁就她一才是……

“是我不对。”叶无问破天荒先服了，“可不可以告诉我距离你所说的冻结之地到底有多远？我现在有饿。”

她一气说了这么多话，觉很累，于是脆躺床上，蜷缩起缩在被里闷闷：“祂们漏了一样祂们觉得没用的东西……但对普通人来说，如果拿到手，相当于一朝获得金手指，从此开启逆袭打脸模式。”

“祭司大人觉得了冻结之地后，我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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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凡人之躯抵达冻结之地，你是第一个。没有人能撑住这样的煎熬，使徒又不会背叛他们的信仰，我该怎么说呢……使徒和神灵之

叶无问的质问她听在心里, 好不容易打起神，倪克斯酝酿了好久, 将好不容易攒了一神力全发挥在了自己激烈的语气上：

“当然，对战败方来说，祂其实和毁灭差不多坏，真的要比较也就相对好一。”

她哭丧着脸咬着勺：“为什么这里的饭菜都这么难吃？”

“你可以简单说说。”

倪克斯张牙舞爪挑衅的语气像病毒侵一样充斥在叶无问的脑海中，叶无问一闭上睛都能想象倪克斯绿眸里面洋溢的嚣张。她忍不住笑了一，又赶收敛住，了自己有僵的脸，一本正经合她求饶说：

倪克斯抱着杯将羊了去，一抹嘴开一本正经：

莫伊：“……”

“我们首先要知，峡星的信仰是冰霜武神，也就是战争之神。战争之神这个神呢，祂和毁灭女神不一样。毁灭女神喜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绝对摧残和压制，但对战争之神来说，只有势均力敌的锋才可以被称为战争，不然只能叫作屠杀，战争之神不喜屠杀，祂只喜发动一场战争，再开启另一场战争，无休无止。”

莫伊着安抚她：“这是落里面找到最好的了。比如这块鹿, 他们都舍不得自己吃，特意……”

“那你去不去！”倪克斯对着叶无问吼, “立跑到外太空集合你的, 还能分到叛军的半杯羹，反正现在也差不多可以加战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