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府里的夫人，不是真的是假的，不你是男的是女的，照顾你都是应该的，你既然要喂我这一两年的米粮，我自然也要担得起那个分量。只是……你真是太胡闹了。」关雨霂说这话时一时想不到什么词，最后也不知怎么就选中了胡闹二字。不怎么样，自己嫁了这么些月的假相公居然是个女儿，这事怎么想怎么玄乎。不仅如此，自己喜了一个姑娘这么久这件事也……说去也没人会信。关雨霂也是很明白这事的分量，又知几分前人的心，想她这些年来的苦心断然不是什么心血来。可真说起话来，却是真寻不着词，别的词要么褒了，要么贬了，如今这境地，贬自然不成，可要说褒，也谈不上。唯有这胡闹二字，带着些玩笑的意思，用在此也不会失妥当。

「你……你不懂，这不是胡闹。」方致远也知她话里的意思，但仍纠正了她，称自己不是在胡闹。而这话话音又说得很低，不似说与旁人听的。

关雨霂看她那样就知这人还没走来，便说：「我知你这样行事自是有你的理由，你愿同我说便同我说，不愿也就罢了，我只是同为女，觉得你这些年很不易，也不明白你是于怎样的心思，要这么异想天开的事。」

这话听得方致远心一，抬着看向关雨霂，回：「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关雨霂看着她的神，不禁皱了皱眉，越想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就越难受，也不知是怎么了，好好的路不走，偏偏要这样折腾自己，得如今这个场。可此时不该说的话，自然不该说，便说：「当年你帮了我，如今我关心你，也当时还了。」

方致远见她还提起当年的事，觉得比起如今她为自己的算不着什么，便说：「当年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的事待我病好了，我再慢慢同你讲，你只帮我一同瞒着便是。」

关雨霂了说：「我自是知的，这事又岂是儿戏，我哪敢让旁人知了。」

方致远听了放心了，朝她微微一笑，关雨霂也轻轻一笑，见话都说清了，便拍了拍她的被角，说去给她唤药和吃的来。

半盏茶的功夫，关雨霂回来了，旁还多了一个人，便是薛远甫了。

薛远甫临行前把医馆给了旧相识，二话不说就同方致远一块来了抚州，二人相识多年，十多年来方致远这份薛远甫也一直帮忙藏着掖着，断不敢把这个扮作男儿的姑娘给别的大夫打理，要说不一起来这抚州，怕是夜里睡觉心都得悬着。论起方致远在朝中没个什么至一事，指不定是因为上天一开始就给了她这儿么一个都不眨陪她上刀山火的生死之呢。

薛远甫给她把了把脉，称无碍了，叫她把面前这碗药喝了，好好休息，别的不要多想。方致远了，薛远甫看她好了，也不便多打扰，就先行告辞了，走时说：「我就把你予你夫人了，你好好休息吧，再服几幅药便好，这几日不要逞，还是先睡着的。」说完便离开了。

关雨霂端着药，拿着勺给她凉，只听方致远问：「你是怎么知薛大哥明白的？」

「他是大夫，那还用说？」

方致远听她的气觉得和往日不太一样，大概发现自己是个女儿，也断没了原来在自己面前那份女儿家的矜持和端庄，如此本，倒是比平日里看着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