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路上，方致远在城中走了几圈，顺散了散酒气，回到府里，见关雨霂已准备歇了，便轻轻问上一句：「睡了？」

关雨霂答：「嗯，薛大夫今日来了，说要我早些歇着。」

「也好。」方致远正准备坐，听声音觉得她是了床，遂背对着里间，并未看她，问：「有何事？」

「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方致远烦了，想今日的人怎么都如此啰啰嗦嗦，回：「你问吧。」

「我不愿嫁与方大人，是因为我心中已有他人，那方大人又是为何不愿娶我呢？」

方致远愣了一，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想来一个姑娘家纵使是被过来，心中百般不想嫁，可如若夫君不愿娶，怕也是吃了黄连咽不气。方致远因想到原来姑娘们的心思竟都是这般绕着弯的，真是有意思。可她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我为什么不愿娶你，还不是因为我也是个姑娘家？思来想去，还不如借关雨霂的原话，乃答：「当初皇上不也是随意给你找了个丈夫吗？你是何想我便是何想。况且我想专心朝政，无意娶妻消磨志气，这一月来虽是不上朝，但仍有好些公务要理，前些天总不在家，若是起了什么闲言碎语委屈你了，我是对不住。」顺寻了个油了个歉，方致远顿时觉得自己聪慧得不行。

「我不曾听到些什么闲言碎语，大人无需挂心。」

「嗯，你也早些睡吧。」刚说完，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忙说：「等等。」

「大人可还有事？」

「你信期是什么时候？」

「大人……」

方致远听她吞吞吐吐，忙补：「以后夜里我想传几次，遂是问你一。」

「这月初六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