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现在说。”蓝山被疼痛激一声叹息，“我现在说，你就不去了。”

我坐来，重新拿起机：“她不是故意的，我会原谅。”

但真正把她接来我边的第一个夜晚和后来的无数个夜晚，我只是同她小声说我你。

昨日重现，只是我不必要走更远才能掉泪。

但蓝山又用小去就我着手的手，无声地开始键。

蓝山是阿乔的朋友，我是随其后，所以看到蓝山时我不免又开始难过，只能说你先去，我烟。蓝山似乎是觉得不妥，将手揣在黑大衣里，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地方抬看天，同那次她给阿乔买假发又来看我的况一模一样。

我从小和阿乔一起大，我们一起吃小熊糖一起同院里的娃娃们玩游戏，换初恋初吻和初夜。阿乔命很苦，她从小爹妈离婚，然后谁都不要她，她又有病，在院里玩一会就气吁吁差要过去，所以后来大家也都不喜带她玩，我去打架也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阿乔晚上就摸着我的脸说没关系啊宝贝，你不要因为输了就哭了。

我在机嗡嗡声中平静和她说上可以一次再来，蓝山拒绝，说一次完成。然后我们就又不再说话了，我工作从来认真，但余光可以瞥见蓝山没玩手机也没别的事，她直勾勾地看天或者我，更多时候是在看我。

阿乔哭过很一段时间后小声问我们这算不算骨科啊，我气笑了。为了不要这所谓背德之事我很早就不念书去工作。阿乔说我好厉害，其实我私心很重，阿乔不愿拿爹妈的钱，在我家无论怎么生活都觉得有一层隔阂，我想让她用我的钱用得心安理得一些，伏在我上抱我的时候，我能光明正大说“我养你”。

阿乔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叫我宝贝，我甚至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词，可能是很烂俗的台湾电视剧。她爷爷照顾着她，但某一年两个老人前后离世，阿乔从此又是一个人了。她命运这么坎坷，连我爸妈也心疼怜惜，接她到我家认她女儿。

我说你是个模特，她说她辞职了。

我说的不是她的阿肖，而是我的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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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受模特和未亡人的设定，所以我给她上时第一针去，同时开：

蓝山静一静，然后问：

“你看我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靠着门眯着睛看她，我说你说话这么毒怎么会有人受得了你，蓝山躺着附议：所以她走了。

“不会。”我说，“我从来把工作放第一位。”

蓝山赢了。

从那之后我们一直再没见过面，直到今年开她现在我铺面前。阿乔走后我整理了自己很久，好不容易才收拾净重新营业，消息还没透去，蓝山先找上门。

是啊。

她本都不懂我为什么哭，我怕疼吗，我怕个。

为难的反而是我，因为我见过好多后悔，有些图案信誓旦旦地被纹去，又哭哭啼啼地被改掉，我受不了那绪。而蓝山在我里无疑是非常珍视的一个女人，她过分大，所以要记忆什么东西完全可以靠她的心而不是，但蓝山温柔得很决，说她已经想好了。

蓝山来找我纹，我很意外。

“被留的人是什么觉。”

图是蓝山自己找的，不难画，但得上，步骤就繁琐一些。纹针去的时候蓝山颤了颤，我停一停，说不然算了吧，你好像很怕疼。

她说，你这么年轻。你怎么舍得。

我重复了千万次，还是没能留

我停掉机，起去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