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认真地在想。

我上车之后蓝山递咖啡给我喝，我没有评价味好坏，而是说如果是我的话会给你加两份糖和，蓝山就温温柔柔地说不用，她一直喝这样的。我，然后沉默着开车。

纵然陆星嘉说得对，人有野心不是坏事，可我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难过。就像我现在一直考虑着一件事的利弊，那么假如我能回到事的原，如果早知我和蓝山在一起会这么卑微而沉重，我还会为了那么一零星的快乐选择这条路吗。

我不知是我有问题还是蓝山有问题，她但凡不和我着气说话我就觉着蓝山是生气了，这样一来我就会意识地歉，况且今天的事我觉得我自己确实有责任：

想把资源优渥的晞踢C位，可真是他娘的秋大梦。

说实在从我小有名气之后我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快乐了，我总是会轻易地觉得疲倦，然后在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中听听音乐，红灯时发发呆放松自己，打起神回家面对蓝山。所以我让蓝山走可她没有的时候其实我觉得难受的，一方面我不想让蓝山看到我这样，如果她在的话我得好好粉饰自己的神状态，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去面对蓝山。

我还是好恨，恨我无能没有话语权，恨我弱活该被人欺。

我总觉得蓝山还是在怪我的，她在埋怨我今天的沉默。我好像从来不到蓝山那么英勇而大无畏，没有办法像她第一次护着我那样地护着她。可我真的得到那样吗？

就像在我设计的主题里，我把最好的分轻而易举地赠送给她一样。

我有时矫得像童话里的公主，蓝山C位被抢事件现在是埋在十二层柔的鹅绒被那粒硌人的豌豆。

我之前和陆星嘉关于面包与的讨论仍然历历在目，我想要是换大半年前那个第一次见到蓝山的肖舟，她肯定会一拍大说去你妈的面包，有蓝山的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在我见识过外边的世界之后，在我想要为蓝山力争C位却连放个都没有人听之后，我清楚地知我可能需要付更多的努力，才能为蓝山换来更多更好的东西。

在我的世界里，蓝山值得那些最好的。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蓝山一边写，一边平淡。“谁又有错呢？”

蓝山从前的骄傲和对荣耀的执着，从来就没放过我。

今天又雨了，雨的时候容易堵车，我就容易焦躁，这是一个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但蓝山在边的时候她撑了我一把，好让我没那么快在绪面前投降。她缩着坐在副驾上，替我把助理发来的季度工作表抄在了我的日程本上，她字本来好看，但坐在车上写得歪歪扭扭，怪可的。

“可你还是在怪我，对吧？”

我收工比蓝山晚，我发消息她提前回家，可我去开车的时候发现她站在车门旁边等我，手里端着一杯冰式，咬嘴的红明晃晃的。

蓝山就捋一捋发，说不用，国没什么好资源，和你的搭不上边。

……

我站在摄影棚门去看里边那群枝招展的艺人，心中五味杂陈。蓝山总是带着礼貌又清淡的微笑，我不清楚她是从C位被换了来还是一开始就被安排站在晞边，不过无论哪都不会让她太好过。

可我还是心烦意。晞诚不我欺，说错过时装周活动资源就会往坡，我年轻不知世事险恶，还心气傲等着大浪里翻船，结果光是争C位这件事就让我在沟里沉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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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着她就不免看到我接来的行程，没几天是在国的。蓝山一直是事业心极的人，我不信她不会因为事业的有所焦虑，现在替我抄着这些行程也不知心里什么滋味，所以我半开玩笑地说，你要是有什么行程和我有联系的，我会第一时间来拍你。

蓝山没有说话。

蓝山问得好，谁又有错呢。

“对不起。”我已经猜到她会问什么了，所以我主动补充，“为了今天的事。”

我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开，然后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