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起码有钱赚。不像现在，没钱也就算了，的课题还很，参加的会议和投的期刊也都大同小异，没什么金量。”

李知顿了片刻，开：“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选择换导师，那得跟他好好谈一吧，他如果明事理的话会尊重你的决定，”他耐心地给习颂分析利弊：“不过，你现在选择换导师，对他来说多多少少会觉你在质疑他的学术平，而且……对他的声誉也有影响，以你导师的格，他应该不会容忍这况发生。”

“嗯，我知。”习颂陷了沉默。

见他这样，李知的绪也变得低落起来。一直以来，李知对待习颂就像在照顾弟弟，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他，在他遇到难题的时候给他谋划策。边比他年龄小的男生里，就只有习颂和……林生，但奇怪的是，林生明明比习颂还要小几岁，但李知和他相时并没有这照顾弟弟的觉。

怎么又在想他了？李知忽然意识到。最近几天他都没有和林生见面，但想起他的次数反而有增无减，且每次想到他，思绪就会作一团，完全静不心也没办法别的事。

“他肯定得找我谈话，威利诱，可能还会发动我同学、师兄师、研究生办甚至我父母，让他们一起劝我。”习颂说。

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和家里人商量，父母和习扬本来就烈反对他转专业，告诉他们之后面对的估计只有冷言冷语和嘲讽。

“你报这个学校本来就承受了很多压力，还是慎重考虑吧，别冲动。”李知劝。

因为习颂执意要跨考，家里人一气之停了他的生活费，但他一直没有妥协，靠奖学金和津贴补助维持生活。

“我知……学校里也有很多认真学术的导师，但我没碰到，我好像一直都倒霉的，”习颂垂丧气：“算了，还是不给你传播负能量了。”

李知也明白，习颂和自己说这些并不是让他主意，只是找个绪宣的。习颂不够定也缺乏足够的勇气，不会真的换导师，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伤害，他只能屈从于现实。

“反正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持理想了。”

苦倒完之后习颂的绪就好多了，安静吃饭，李知也终于松了一气，他真的不擅安人，很怕把事搞得更糟。

周举行校篮球赛，林生在院队里打后卫。从育馆训练完来，天已经黑透了，外面又着雨，但他实在是饿得不行，校好吃的餐厅此时多半打烊，于是只能淋着雨来买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