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颂知自己亲是什么脾，也受习扬的压迫已久，因此，这两人分手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和李知维持着熟悉但不过分络的网友关系。

还没分手的时候，李知听习扬说过很多关于她弟弟的事。她和习颂是龙凤胎，两人一前一后生，只差了两分钟。但习颂成绩不如习扬好，习扬考考夏城大学，习颂去了同城稍微次一的学校学计算机。

李知望了一窗外，雨还在。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一时间，给习颂发信息，询问对方想去哪儿吃晚饭，电话拨过来，那边的男声听起来有些疲倦，“我这边刚结束，随便找个离你学校近的饭店就行。”

“啊？”李知十分惊讶。习颂之前和他提过几次自己的导师，在业算是大，但习颂语气里多有抱怨和不满，李知知他和导师的关系不太好，在课题组里也经常不开心，但没想到竟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李知和习扬的恋开始时草率，结束的时候也很草率。两人脾气都不算好，习扬是直接摆在脸上，而李知则是面上温和，但心并不愿迁就人，又不想和她吵架，于是每次有争执就选择冷理。李知受不了习扬格太势，习扬觉得李知没耐心不会哄人，久往复，最后不而散。

李知和习颂在现实中其实只见过一次面，但在网上却很频繁。习颂每次期末考前都要问他大题怎么写，而天文很多领域的研究都会涉及到编程，需要用计算机程序分析数据、模拟天运行，李知代码写得虎虎，有时候遇到拿不准的况还要向习颂请教。

习颂垂着，犹豫了一会儿，抬起看向李知：“我其实……想换导师。”

李知和习颂既不是同学也不是好友，两人的关系说起来有尴尬，习颂是他前女友的弟弟。

李知到地方的时候习颂已经坐在包间里等他了，见他来，弯了弯嘴角笑了一，把好的碗筷放到对面。习颂相清秀，寡言少语，和他是截然不同的两格，他着一副银丝边框的镜，跟人说话的时候习惯低着，时不时扶一镜框。

为什么没和导师一起来？这大型的学术论坛一般都是导师带着自己的学生参加，李知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也许他导师有别的事要忙。

这场雨绵绵地了好几天，阵势不大却着实恼人。傍晚时分，天空暗沉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灰中，被雨打落的枯枝败叶肆意地躺在路上，宣告秋天尾声。

第20章 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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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朋友圈里看到习颂来州开会，李知寻思着两人也好久没见了，便问他开完会有没有空，请他吃饭。

“我这次是自费跟着另外一个老师过来的，我导师不推荐学生去开会，也不怎么指导课题，而且还要支使人免费劳动力，”习颂叹了一气，拨着碗里的米饭，“说真的，早知这样，我还不如继续学计算机呢，虽然不喜，但

李知没有经历过这况，他所在的课题组里的氛围一向轻松自由。上次开完组会聚餐，他被师叫过去和导师他们打了一晚上牌，导师还其名曰这是为了锻炼记忆力和逻辑思考能力。

“和另外一个老师。”习颂摇摇，语气平淡。

后来习扬保研本校，习颂则考到偏远地区，他本科是计算机，研究生却转行搞行星观测方面的研究，差错地和李知成为半个同行。

李知在他对面坐，随意问：“你是和你导师一起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