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孑然皱着眉，正要开，顾茕的垫在她的肩膀上，示弱讨饶，“我知你又要说放手，阿然，看在我受了伤的份上让我抱一会儿吧，我想抱你都快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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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怨自艾的是她，倒打一耙的也是她，如此执拗又拧，顾茕退维谷，怎么走都是死路，陈孑然总能找到不信她的理由。

这也是陈孑然不肯再相信顾茕的重要原因之一——她其实也不相信自己拥有引人的魅力了。

什么是正确的路？

连陈孑然自己都不知，怎么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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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孑然的中一个果然如此的表，仿佛她已经猜到，顾茕还执着于她，是因为她的脸仍有恢复的希望，那睛在说：看吧，我就知，如果当初医生直接说我的脸即使靠整形也好不了了，你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殷勤。

因为职业守的关系，即使陈孑然心里对顾茕的疼痛一波澜都没有，却依然很有责任心地了楼，找到医药箱，翻药膏和纱布来替顾茕包扎了一番。

顾茕龇着牙，中是破釜沉舟的狠绝，“你不是觉得自己丑，所以我一定不会上你么？没关系，我把自己的脸毁了，等我也毁容之后，咱俩就一样丑了，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到那时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顾茕觉得自己迟早会被陈孑然不温不火的嘲讽态度疯，“陈孑然，我也不是贱骨，如果我能忘掉你，五年前我就把你忘了，不必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你既不相信我的是现在的你，也不愿意接受我整容的建议，我要怎么才能打动你？我求你告诉我一条正确的路行不行？”

要陈孑然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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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怎么才会开心？

陈孑然其实很不解，如今的自己到底还有什么值得顾茕恋恋不忘的地方，顾茕仪表不凡、金尊玉贵，想要多少倾国倾城、柔似的人找不到？完全不必在陈孑然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如果可以的话，连陈孑然自己都不会选择这样的她。

她的心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迅雷不及掩耳地抓起那把掌大的小剪刀，锋利的刀尖正对着自己的脸猛戳去！

况且……

陈孑然没有理会顾茕的示弱，她仍旧说了那句：“顾总，请放手。”

顾茕把陈孑然到了死胡同，也把自己到了死胡同，前后的路都被堵住了，除非顾茕放手，否则她们只好这样来回折磨着兜圈，谁也别想好过。

顾茕把目光落在了陈孑然用来剪纱布的小剪刀上。

陈孑然轻嘲，“顾总，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哪儿来的重新开始呢？”

“你疯了吗！”陈孑然吓得珠都布满了血丝，怒吼声直顾茕的耳，“顾茕，你到底想什么！”

顾茕咬牙切齿住她的肩膀，“我帮你联系最好的整容医生，负担你所有的费用，阿然，你去手术，你的人生是被我毁掉的，我就负责还给你一个完好的人生，这样你可以接受我了么？”

那刀尖只差一公分就会划破顾茕姣好的脸，就只差一公分而已！

陈孑然摸着自己的脸，“我这个样，你说你喜我，你觉得我会信么？”

又是这样自贬式的理由，除了会让顾茕愧疚疼痛外没有任何用。

陈孑然惊慌变，来不及思考就率先伸两只手去阻止她，正握在刀尖上，手指传来锐利的痛，血顺着刀尖，滴在了顾茕的侧脸上。

陈孑然上学时就一双巧手，用旧稿纸能折各各样栩栩如生的小玩意儿，连包扎伤都比一般人漂亮，在顾茕的手掌心里打了一个隽秀的蝴蝶结，刚要松手时，被顾茕一把攥住，逃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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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顾茕收了手臂，嗓音里略带疲惫，恳求着询问：“阿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顾茕的喜是假的，伤害却是真的，让陈孑然怕了，不敢了。

“既然没有开始过，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顾茕是一个疯，也势必要把陈孑然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