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小姑娘是前者。

温予冉对着电话，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这丝笑意给虚无缥缈的担心添了把火。

不说话意味着不想回答，或许戳到人痛上了。

心疼的觉一掠而过。

那边没说话了。

温予冉也没觉得小姑娘有什么不敬的意思，只是单纯到一丝怪异。

连呼声都听不到。

这个声音，八成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许是遇挫，或许是家问题，或许受了什么伤害，或许有什么绪要倾诉……

“温予冉，新年快乐。”

这句话说得又低又轻，略带颤音。

都死了，那么他们也能在间团聚，怎么会存在没亲人的鬼魂呢？

小姑娘那边声音轻轻弱弱，语气低到近乎恳求。

温予冉挑眉，风有些凉，她随手拢了拢风衣领，等待了一会儿。

“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温予冉愣了一秒。

饭后，温予冉的手机响了。

就在她要开始怀疑信号了问题，准备拿手机行查看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小姑娘轻轻弱弱的声音——

“没事的呀，只想和你聊聊天。”小姑娘轻弱的声音透一丝笑意。

“你在哪？”温予冉问。

温予冉的心漏了一拍。

温予冉很快稳住了心态，回得冷淡：“你要是有什么事，在我能力范围的，我可以帮忙。”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小姑娘叫自己的全名。

这么多年，外人叫她“温总”，辈叫她小名，温渠叫她“”，温予冉已经很久没听到自己的全名了。

温予冉懒懒地接起电话，转去了台。

既然是大年三十打来的电话，那么问候语一定是千篇一律。

叶沁绵原本手艺不错，但因为平时多是保姆饭，所以手艺退步了不少，不过菜很多，铺满了一个四人桌，看着还算喜人。

可接来，宁安并没有提及现状的意思。

虽然人不多，但也和和，衬着宅里喜庆的装扮，闹的。

桌上清理完后，便开饭了。

但若是寻求安，便有些麻烦了。毕竟两人还不到心的程度，而且她与那个年龄的学生也缺乏共鸣。

“我在家。”小姑娘发音很轻。

如果是正常形式上的帮忙，钱或者找关系，举手之劳，她便帮了。

温予冉应了应，而后随一问，“吃过团年饭了吗？”

温予冉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换了个姿势，半倚在门框上，转移了话题：“打电话过来是有事吗？”

第16章

话音落地，听筒那边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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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片”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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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饭吃得无比和谐，以前还要担心一婚的问题，现在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了，叶沁绵不时夹夹菜，问候两句，拉拉家常，电视嘈杂的声音全当乐。

最后几个字，明显的颤音从听筒里漏来，声线很不稳定。

小姑娘的声音像是打在心尖上，敲开了隙，从里漏一丝极细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