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冉有些烦躁，不自在地又换了个姿势，她将修长的右tui蹬直，左脚dian在地上，微微仰tou，能看见模糊的月亮。

“聊什么？”

小姑娘沉默了会儿，轻细而缓慢地说dao：“我觉得，上次的恐怖片ting好看的。”

“是吗，我不记得剧qing了。”

“温总其实很怕鬼的吧？”

“……”温予冉不知dao接什么了。

“一个总裁怕鬼，这样说chu去很没面zi的。”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多看看恐怖片呀，看多了就不害怕了，我手机里有好多恐怖片，发给你，好不好？”

“……”

怕鬼这件事，温予冉一直不愿意承认，毕竟面zi上挂不住。小姑娘这样挑明，若放在平常她或许已经挂电话了。

但现在小姑娘的声音太弱了，就像是为了转移某种痛苦了而随便瞎聊。

痛经吗？

温予冉在心里猜测dao。

“你发吧。”温予冉顺着说dao。

“那我等会儿给你发个恐怖片合集，我收藏了好久的，排前面的就是最恐怖的，可以先看。”

“嗯……”温予冉支吾着应dao。

“温总，鬼屋也ting好玩儿的，我们xia次过去吧。”

“……”

温予冉觉得，既然小姑娘现在qing绪状态不好，自己便尽量顺着小姑娘的话来说。

但后面话题越来越奇怪，温予冉也不记得自己答应多少奇怪的请求。

很多次她都有极qiang的冲动想挂掉电话，但电话那tou弱弱的声音一响起来，温予冉便收回了挂机键上的手指。

反正那些奇怪的请求，答应了是一回事，zuo不zuo又是另一回事了。

就这么一句来一句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温予冉拿电话的手都换了几遍。

直到温予冉觉得耳朵有些受不住了，才dao：“就到这儿吧，我挂了。”

小姑娘安静了足足三秒。

“再见。”小姑娘的声音微弱模糊。

温予冉dao别后便果断挂掉了电话，然后走chu阳台，jin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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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沁绵和温渠正窝在沙发上观看chun节联huan晚会。

听到温予冉chu来了，叶沁绵从沙发上转过shen，louchu脸上一层nai白se的面膜。

“给谁打电话呢？”叶沁绵有意无意地问dao。

“一个朋友。”

“女孩zi吧？”

温予冉看了叶沁绵一yan，也在沙发上坐xia，然后如实答dao：“是。”

叶沁绵用手an住面膜边缘，让面膜服帖上去，小心地控制着张嘴的幅度，说dao：“你就算是不结婚，也该把女朋友领回家，让我看看合不合格，没有婚姻束缚的更容易散，更要好好甄别，小心老了没人陪……”

温予冉左耳朵jin，右耳朵chu，心里想着别的事。

脑袋里还隐隐残留着小姑娘虚弱的dao别声。

她痛经的时候，小姑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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