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店员眯笑：“你们这样真好，真希望你们一直这么好。”

原来快乐真的会传染，祁蔓心愉悦很多，她面带笑，更衣室的门推开，黎言之有些别扭站在里面没走来，祁蔓顺着半开的门看去，黎言之秀发挽起，天鹅颈修，锁骨明显，休闲装是修款，很衬肌肤和形，黎言之偏白，这么穿顿时年轻好多，店员惊讶：“祁小真会挑衣服。”

黎言之看祁蔓，见她肯定，黎言之只好走来，镜里的人熟又陌生，祁蔓站她边帮她理了理边角。

她就站在黎言之面前，低垂，秀发柔顺，刘海拨至耳后，白净的额，睫而卷翘，鼻尖秀，那颗黑痣如坠在玉里的胭脂红，惹又漂亮，黎言之所有的不适消失殆尽，她任祁蔓忙碌，良久，祁蔓抬：“好了。”

黎言之被推到镜前，刚刚无意扫一，现在才完全站在镜前，衣服就是很普通的休闲装款式，只是颜稍显稚气，她淡妆，面微白，秀发盘在耳后，乍看，还真有年轻几岁的错觉，祁蔓笑：“才不是错觉。”

“你就是年轻。”

黎言之倏而想到刚分手那段时间祁蔓总拿她年龄说事，细想，祁蔓在某些事上还是过分执着，喜就使劲夸，人里西施，不喜就使劲踩，没缺也要拉个一二三。

这样单纯的祁蔓，总是让人意外的心动。

祁蔓见她不说话抬问：“喜吗？”

黎言之：“喜。”

虽然颜还是有些，不过看久了也就顺了，祁蔓很满意，她对店员说：“就这件吧。”

“包起来。”祁蔓说完黎言之侧看镜，说：“把我那些衣服包起来吧。”

祁蔓卡还没拿来听到黎言之说：“我就穿这去。”

她从包里拿卡，：“好。”

刷了卡，店员给黎言之包好衣服，两人走万景楼，外面对她们的关注少很多，走一起也只是受到关注多一些，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动静，黎言之问：“晚饭吃什么？”

祁蔓四周看，今天了一天的雪，路面上一片白，附近的灯光亮起，都是意，她随便选了一家面馆，黎言之听她安排。

“没来过这些店吧？”祁蔓问，黎言之坐在她对面，轻轻嗯声，海城大小酒店她都去过，独独这些面馆不熟悉，祁蔓说：“大二的时候我就在面馆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