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之没什么意见，她说：“都可以。”

黎言之微诧：“我？”

现在并不是闲逛的好时机，繁重的工作，唐韵的事，还有黎穗躺在医院，搁平时，黎言之恨不得一人当成三人用，可现在她却同意祁蔓的建议，在商场里闲逛。

祁蔓似是料到她这回答，抿：“那我们等会先逛一逛，想吃了再吃。”

还是个自来熟的话痨，不过每个行业都有些‘职业病’。祁蔓并不反，她看向更衣室的方向回店员：“谢谢。”

祁蔓转，问：“你认识我？”

工作后，她还没穿过这么粉的衣服，刚工作那几年她年纪小，怕镇不住人，所以不是服装还是妆容都稍显严肃，后来就习惯了，再也没改回去，就连她在别墅的居家服，也是淡居多，鲜少有这么亮到粉的颜。

黎言之想几秒，没拒绝。

“谁说我穿了。”祁蔓笑：“你穿。”

黎言之当然记得，专门来买指。

“对！”女孩瞠目结，错愕：“是叫黎言之吧！之前曝来她是同恋！”

祁蔓没好气睨她，因为羞赧声音低两分：“你就记得那事。”

很简单的设计，浅粉很衬肤，黎言之说；“好看，你穿起来应该不错。”

祁蔓抿笑，店员说：“你们俩比照片上还好看。”她说完忍不住：“还很登对！我看采访，觉得你们特别勇敢。”

办公桌上的文件由祁蔓过一遍，有问题的分她都单独写在便签上，很方便，黎言之工作效率有明显提，她还没理完，祁蔓推开门：“说过了，晚上你想吃什么？”

“给你买。”祁蔓转，声音微哑：“还记得我以前每个月都会来吗？”

店员很了解，连忙参与八卦：“那不是荣天的老板吗？”

“认识认识！”店员有些兴奋：“我还认识黎小。”

万景楼属档商场，平时人并不多，但临近过年，有不少工作党决定割消费，所以一二楼聚拢一批年轻的女孩。祁蔓和黎言之门就被注意了，俩颜值，材纤细挑，站一起般极了，她们牵手经过店铺时那些个刚试完衣服的女孩看过去，小声说：“哎哎哎，那个是不是那个谁？”

因为弹簧绷了会断，她也想气。

，她第一次主动要去吃饭，黎言之欣然同意，她坐后祁蔓说：“那我让娄雅别定晚餐了。”

黎言之扬，目送祁蔓走办公室。

“她边那个就是她对象？”

“卧槽咧，俩真好看！”

二十几岁没穿的衣服，现在反倒要穿，黎言之有些不习惯，祁蔓促：“去嘛，去换了好不好？”

祁蔓牵黎言之的手沿店铺门往里走，十年来，她们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十指相扣，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黎言之问：“你要买衣服？”

祁蔓不这样被盯着，拉黎言之走快两步，她们拐最里面的一家店铺，是卖休闲装的，祁蔓去后带黎言之走到里面，指一浅粉休闲问：“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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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有看过来的目光，多半是好奇打量，也有走过去几步远还转继续盯她们看，站四周拍照，黎言之轻咳：“那还有什么事？”

黎言之拗不过她，轻，祁蔓看她更衣室扬，边店员这才小声喊：“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