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想把你得和无名一模一样，但始终不会一样吧。”我有些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无奈地摇摇，“唉，只能和没有的机甲说话，我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谷主是堂堂中原谷一谷之主，万人艳羡，谈何失败？”

南泱手里一直拿着酒杯，睛悠悠地在酒面和我的脸上扫了两圈，轻声答：“无事可，三天前便上了山。你来得也很早，什么时候到的？”

“我以前确是不信，”她的睛微微眯起来，“可这么的时间，除了寻遍万里山川，我还有什么可的呢？……我以前不信，可为了她，也愿意信一信。”

护我亲手的机甲人。但是他已经死了，挫骨扬灰，尸骨未存。还有那仅剩的几个忠心的侍从，无己，无功，他们都为了保护我去世了。爹死了，他们也死了，这世上我还能相信哪个人呢？”

无名没有回答我，只是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她来的这么早。

我注视着她的脸，轻笑一声：“刚刚到。”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有拿起面前的酒，自己也饮了一大。

“为什么忽然想起来找我？”我又问。

我没有耽误时间，加步伐，很快到了亭中。她听见脚步声，微微侧过看着我，从未被岁月侵蚀过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君桥，你来了。”

“……”无名迟钝地看着我，以他那简单的脑恐怕已经被我绕得七八糟了。

她喃喃：“我从未想要当掌门，这称号于我不过绊浮名，最想当掌门的两个人已经死了，人人都是求而不得，这不是很讽刺么。”

“你来的真早毒匙。什么时候来的？昨晚吗？”我在她对面坐，拿起她面前的壶向自己杯中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小后才忽觉，壶中竟然不是茶，是酒。

“说起来，真不知那些人羡慕我什么，”我自嘲地笑笑，抚摸着手里的白玉面，“好像什么都有了，但却什么都没有。如今我能真真实实握在手上的，也不过这一块面罢了。”

“俗话说英雄难过人关呐，古人诚不欺我。”我大笑几声，可并没有人应我，我只能将目光专注投向苍凉无边的夜。

她沉默了，双手挲着酒杯，往中送了一酒，然后目光看向亭外的远山：“得过且过罢了。”

三天后我早早地前往夷山山。此时正是五月初的好天气，四月将将过去，古话称四月为“槐序”，是桃盛开的好时候。夷山上的桃开得很旺，漫山遍野地铺过去，似是卷了一地粉白海浪。要到山时，远远地看见峰桃林中筑有一个小亭。亭里依稀坐了一个人，背对着我，正面朝远山安静地喝茶。隔着层层桃林看她，只是觉得我抓不住，也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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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好歹也是北罚的掌门，就这样把门中事务给了那几个年轻尊主，你却撒手云游，没想过是很不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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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好。你呢？”

她还是与我记忆中一样，不论是我幼时的记忆，还是我二十余岁时的记忆。我已经老了，而她依然这么年轻好看。她仍穿一素白的衣，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几缕青丝随着过的微风轻轻浮动。她的腰间还挂着几年前那个玉葫芦，葫芦似乎一直被她心收于侧，玉质的表面一破损都没有。

“……这些年，谷一切可好？”

我低，半晌，又：“她只不过是写了一句死生回，你便真的信了？你应该知的，这世上哪有什么回，鬼神之说，不过骗人骗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