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洗掉一分，她每一次醒来都要重新去回忆曾经的过往，但能想起来的越来越少，到后来所有人都忘光了，只还勉模糊记得南泱一个人。

回东海的路上，轻醒着的时候都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用纸笔写写画画。她用了很的时间写了一封信，装在一片信封里给妙善，认认真真嘱咐着：“如果我以后再也记不起师父，或者我死了，就把这封信给她。”

妙善从没看过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东西，她只是好好地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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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东海之前，妙善和闻惊雷通了信，把容怀的分抹去，结合事实加以篡改，告知他轻的状况，并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北罚。

再见到闻惊雷，他远远地站在东海码等待她们归来，好像一夜间老了十岁，憔悴不堪。

妙善拉着迷迷蒙蒙的轻走到闻惊雷面前，：“门主，是属失职……”

“好了，不怨你。”闻惊雷的眉宇间染着的忧郁，他叹着气，从妙善手中拉过轻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挲，“你信中写得略，她的究竟到了如何的地步？果真没有办法挽回吗？”

“小少主的基底已毁，回天乏术。我可以暂且用蛊为她续一段命，但并不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重塑基底并不是件容易事。现如今，只能用我的老法了，但妙善，你也明白，我是万万不愿雨落重蹈覆辙的……”

妙善打断闻惊雷的话：“门主，小少主活着难不是最重要的吗？”

“妙善，用同族血已经是天地大忌，雨落一旦开始喝人血，她的人就会开始逐渐湮灭。再加上蛊会让人有依赖，并且能够控制人的神智，此以往，她的思想便就完完全全丧失了，只徒留这一副空壳，又有何用呢？”闻惊雷沉重地摇摇，眉越皱越，目光不舍地在轻脸上连。

“门主，你不是一直怨小少主与北罚的羁绊吗？现在有办法控制她，让她安安分分待在您边，这样不好吗？”妙善的神中带了几分恳求，“小少主能陪着您很久很久，又会乖乖地听您的话，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是啊，你说得也对……况且，也别无他法了。”闻惊雷又叹一声，“攻中原腹地的日越来越迫，雨落能快好起来，而且忘了北罚的一切也很好。小少主便给你了，这段时间让她好好在摇光岛上修养，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让她活着，海底地牢里的人你随便挑，挑最好的人放血。”

“是，属明白了。”妙善暗暗松了气。

轻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闻惊雷，忽然脑袋歪了一歪，轻声喃喃：“你是师父吗？”

闻惊雷愣了片刻，面不悦，问妙善：“你不是说她把过往都忘了吗？”

“小少主的确是都忘了的……”

闻惊雷没理会妙善，只又问轻：“你知晓你师父是谁么？”

轻疑惑地皱眉，咬着苦思冥想起来。许久，她缓缓摇，齿不甚清晰答：“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