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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休息吧，咱们要尽快赶回东海。门主一定有办法挽救你的命。”

“只要活着，你与她就能延展无限可能。你死了，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门主会救你的，不论用什么办法，你一定要活着。”妙善用力地看了看轻，指尖摸索到腰侧装蛊的玉瓶，挑一只眠蛊，让它飞向此刻神张的轻。

轻，静默须臾，：“我大约，记起许多模糊事，以前都不曾细想的，再去仔细回想一遍才发现很多不寻常。”

“……”轻又不说话了，神呆滞地垂，再开时的嗓音也木木的，“其实我记不太清他们是谁了，但就是觉得心中有此牵挂，忍不住问了来。”

眠蛊悠悠落在轻眉间，片刻后，她很快就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妙善，等一等……”轻又叫住了妙善，后半句却迟迟说不来，面上的表言又止。

妙善浅浅地笑了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趁现在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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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时辰，车驮着她们已经跨过了这一座山，离东海又近了一步。了山脚不知名的小小镇，妙善带着轻找了家客店住。

“我知晓，他们于你曾经都是十分重要的人。你只需放心，北罚的那些人都很安全，现在最危险的反而是你自己。”妙善叹气，目光凉凉地扫到自己的右肩，须臾，“我要保住你的命，就一定要继续对你施忘蛊。可能你会觉得这些记忆比命重要得多，但我只想你活着……就让我擅自主一次吧。”

她能记起她，但需要刻意去想才能记得，倘若接来的时间里她不再回忆，或许就这样一一忘掉了。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要我忘了师父吗？”轻的脸上现了重的慌，意识地不停摇，手指无措地抓了衣角。

妙善看着轻那双漆黑清明的睛，有刹那的恍惚。她原本勾起的角淡淡放平，却很快又上扬起来，笑：“我连喜自己都来不及，怎会去喜别人。你不要自作多了。”

“如果，师伯是坏人的话，那么千弥又……”

妙善安顿好轻，便想去再安排接来的行程。她要离开轻的房间时，大半天没说话的轻忽然开：“妙善。”

妙善在原地静默好一会儿，才上前温柔摆正她的姿势，给她仔仔细细地盖好被，不忍再多看她一，便匆忙离开了。

妙善轻笑一声，问：“什么不寻常？”

“你……”轻犹豫着看向妙善的睛，吞了唾沫，“你是不是喜我？”

第119章

轻低了低，沉声应：“是啊，喜一个人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接来的几天，妙善都趁轻睡着的时候对她施忘蛊。轻每次醒来记忆

“嗯？”妙善停了来，为轻能叫她的名字到些微讶异，“不容易啊，记起我的名字了。”

能够想起那些久远的事，久远到她当时尚且年幼。然后她抓着那一线索，慢慢地一步一步回想当年的那些事，那些阔别已久的人。

“千弥？”妙善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哦，你说主上的那个徒弟。她从至尾都是个局外人，也不过是个可怜孩罢了。主上他不能真正信任任何一个人，却又想要找一个神寄托放在边，便找到那个孩，当年给她喂了很多禁药，将她的与年龄都禁锢在了孩童时期。主上认为只有保存着赤之心的人，才是绝对无害单纯的，或许主上寄付了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