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谢风将驱直，至最，忽而停动作，问：“主人要谢风背哪段？”

顾飞鸾用袖袍掩了，嗔：“背什么，你还真能连秀才都考不上么？”说罢用脚跟轻轻踹了他一，又横了他一。

谢风这才心满意足，俯来亲吻了他的，又缓缓摆动起腰来，在这的书案之上，将顾飞鸾化作了一滩柔的。

第二年闱过后，谢风果真如愿得殿试，只是未一甲，赐了士。及至分官职，却未例先分去翰林院，而是直接分去了刑。后来顾飞鸾问起此事，萧衡烨：“那日殿试策问文章，我看他行文之间，颇有以儒家之名，行法家之实的意味，刑正适合他。”又：“把这么个人放在旁，你也不怕。”

顾飞鸾笑：“有什么好怕？我遵纪守法得很。”

萧衡烨笑着摇摇，：“你只会着他。”

如此又过了许多个月。一日休沐，顾飞鸾与谢风一同奉诏，之时只以为是寻常宣召，却不成想竟是去蛊之术已经研成，皇帝正准备在这一日施术去蛊。顾飞鸾与谢风虽早已知晓皇帝心意，却还是吃了一惊——两人都以为这去蛊之术极难研得，谁成想一年时光，竟真叫那些太医试了来。

“皇上，臣有一事需有言在先。”乾清，为首的太医诚惶诚恐地禀报，“这去蛊之术用的是西洋之法，去蛊之前需服麻沸散，待您沉沉睡、之蛊亦被药迷之后，由蛊师为您取蛊心主，再以疮药止血、加以猛药敷养去除余蛊，方可保您无虞。这法实在凶险，若是蛊心取得早了或是迟了，那蛊醒转过来，发觉自受损，必要释蛊毒来；又或是蛊心虽去，但伤迟迟不愈，亦会危及命……”

听太医说了这么多，萧衡烨尚未发话，顾飞鸾先着急起来：“这法既有着许多危险，为何还要呈上？”

萧衡烨却摆了摆手，只问：“几成把握？”

“回皇上。”那太医继续回，“研习至今，已有八成。”

“八成，不少了。”萧衡烨淡淡笑了笑，“今日便辛苦你们。”

“兄……”

“衡煐。过来。”顾飞鸾还想再劝，却被萧衡烨再次打断。萧衡烨让那些太医暂且回避，又朝顾飞鸾扬了扬手，拉他坐到自己榻边，：“自先帝驾崩，你陪在我边与我一同理政，也有两年了罢。自即位起，这生死之事我便全都想过——原本是想着在这皇位上多坐几年，待七弟大些，你也通了政事，我若想放手离去，便也无牵无挂。只是这一年来……我却不知为何，总觉得煎熬得很。与那人日夜相对，只觉得也不是，厌也不是；若是不放在边了，却又总想着他，实在难受得。”

顾飞鸾握着萧衡烨的手，中虽满溢忧，却也不曾打断他。萧衡烨停顿了一会，却又转了话锋：“如今放前朝，风气还算清正，说到肱之臣，也有那么几个，这些你想必也都领会。我昨日夜里已经起了一密诏，说的便是我后事——我这一次若真有什么意外，七弟继位，在他弱冠之前，便由你来摄政。”

“兄。”顾飞鸾听他这么说，又急又好笑，垂着，“我自己还未弱冠呢。”

“只差半年，有什么要？”萧衡烨又笑了笑，“你还有顾尚书指，谢风……也算是值得依靠之人。我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