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何？”谢风与他说笑惯了，心知他这般脸红，定是又想到了床笫之事，便将他腰搂住，不放，“快说。”

顾飞鸾摇了摇：“……我只是觉得，在蛊认主之前，我便已经认清了自己对你的心意，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

“还未发榜，怎知就是秀才。”谢风调笑。

谢风微微垂，的在顾飞鸾脖颈上贴了贴，轻叹：“鸾儿旁观者清，这是在为陛伤心了。”

“这怎么会忘。”顾飞鸾笑，“谢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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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若是连个秀才都考不上，那我便……”顾飞鸾说到一半，脸却红了。

顾飞鸾听他这般说，心便明白了：萧衡烨对定王动之事决然不假，只是于于理，他都接纳不了自己这份意——他一傲骨，大约从一开始就无法允许自己自轻自贱，喜上那人的。

“那司主之位，原也没什么稀罕。”谢风笑着亲了亲他，“何况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兴还来不及。鸾儿莫不是忘了，明年闱？”

这般说笑着，两人双再次接到一起。这一回的天雷地火却是再无阻断，顾飞鸾的被谢风抱到案上躺，衣袍半解，亵褪去，两条白皙纤的来，堪堪架在谢风

谢风听罢，沉：“你兄疑心蛊生异变，也不能说全无理。只是连我也从未听说，这世上的蛊，还有烈到连清心和护心汤都护不住心神的。”

顾飞鸾轻叹了一声，：“我看他哪里是真疑心了那蛊，不过是不肯认清自己的心意，找个借罢了。”

谢风闻言，便知他今日态绝非无缘无故，伸手把人抱得更了些，柔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谢风闻言轻笑，：“怎么又想起这些了？可是我近日多了些时辰备考，冷落你了么？我给你赔不是。”

萧衡烨恍恍惚惚地听了，半晌才琢磨过味来，不禁笑：“从前只觉得你善良柔顺，原来也会说这般话来。”

“主人竟有如此狠毒的手段。”谢风闻言，笑意更，“也罢，那谢风现在便背一段？”

“只是想你。”顾飞鸾仍勾着他脖，脸微红，“想起了我们以前。想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清雅端正；想你抱着我，让我闻你上的味……”顾飞鸾声音越来越小，“想我们第一次，还是我勾的你……”

顾飞鸾一笑，：“于于理，飞鸾都该为兄分忧的。”

顾飞鸾看了他一，便把今日乾清中，与皇帝说过的话说给他听，末了又说：“我当初原以为兄厌恶定王，又不得不为了周全命与他床榻合，故而心中苦痛；如今看来，即便兄对他动了真，这心中的郁结也一分不少，当真无法可解。”

这一日谢风院试归来，顾飞鸾便亲自走到王府门等候。两人手牵着手说了一会院试的考题，看到了正殿，顾飞鸾让殿里伺候的人都退了去，自己坐到谢风上，勾着他脖便亲吻上去。

“也是伤心，也是庆幸。被投醉香司那一年本该是我最落魄的一年，可遇见了你，我便一也不觉得难过了。”顾飞鸾说着，脸上又红了红，“倒是连累你，为我丢了官，还受了许多累。”

“便将那四书五经都搬到床榻上去，往后了夜……”顾飞鸾双颊通红，声音越来越小，“你背一段，才准你动一。”

这两人从前一旦分离上几个时辰，再见时必要亲昵一会的，故而谢风亦不意外，看顾飞鸾贴过来，便抱住人相抵，缠绵了一番。不料这一日顾飞鸾动异常，吻着吻着便伸手解起衣服来。谢风察觉到他动作，缓缓睁开来，便看到顾飞鸾的外袍已然散开，不禁放开，轻声问：“今日这是怎么了？”

“那便等罢。”思虑良久，顾飞鸾觉得自己只能这般劝他，“只是在太医院研得去蛊之术前，兄……只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切莫苛责自己。他已经让兄受了这许多苦，兄实在不必为了他再苦着自己。再说……以他对兄的心意，想必即便要他为兄受苦，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甚是凄凉地笑了一声，“那我也无计可施了。”却只字不提另一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