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简直像要撑坏鸾儿似的。”

着谢风的说着这样的话，顾飞鸾自己都觉得太过了。这样的话却让他浑燥起来，已经过一次的玉又颤巍巍地立起来，塌陷的腰也重获了些力气，禁不住摆了摆：“主人，鸾儿受得住……您动罢。”

“鸾儿当真会勾人。”谢风轻笑了一声，抱着人亲了亲耳垂，从里了，把他重新翻过来压在床上，再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这一回，顾飞鸾终究还是未能清醒到最后。他忍过了两次，却在谢风的一刻彻底失了神志，任由意识沉了黑暗之中。

再度醒来时，天已暗了，榻旁了两支蜡烛。与上一回不同的是，谢风仍留在他边。顾飞鸾撑起来，觉得上清得很，想必是又被谢风清理过了，不禁羞赧地红了脸，小声：“主人……”

“鸾儿醒了。”谢风正坐在榻边翻着书，见顾飞鸾起，便把书放，抱住了人的腰，把人放到了上，：“我方才查探了一番你的，大约明白你为何每次从正面承都这般容易厥过去了。”

“为何？”顾飞鸾听他这么说，也禁不住好奇地抬起了。

“鸾儿十七岁才行调教之事，骨已经了，不似那些十四五岁便开始调教的一般柔。若是跪趴还好，正面承时需要双大张，压得几乎与平齐，自然崩得难受。鸾儿的蛊又比寻常分外些，快意一起，就禁不住崩得更，自然多耗费了许多力气，故而承不多久便耗尽了力，若是再了，自然容易脱力厥。”谢风，“我刚寻了个法，替你煮一煮骨，把养了，榻上才受得住力。”

“是什么法？”

“鸾儿很快就知了。”谢风微微笑着把人抱起来，走到厅门，对着守门的女司使：“可都准备好了么？”

“回大人，都备好了。”女司使低禀告了一声，在谢风的示意带路，将两人带到了后苑东边的小浴池。

这浴池寻常时候都是空着的，此时却已蓄满了，那看似透明，却散发一草的香气。谢风把顾飞鸾放到池边，又打开了女司使双手奉上的一个匣，从里边取一微微泛蓝的、玉势模样的东西来，吩咐顾飞鸾趴在浴池边的大理石案台上，把那东西送了他里。

“唔……”后咬住那东西的一刻，顾飞鸾上直打了个激灵，“为何这样凉……”

“此名为寒冰势，是由极低寒玉制成，极难捂的。”谢风，“鸾儿一会要用汤煮，若不着这东西，只怕要过去。”

他这般说着，又把人牵起来，扶着他往浴池里走。顾飞鸾很快明白过来，这便是谢风说的“煮一煮骨”的方法了。